,便迅速湮灭在压倒性的火力,与严密的组织度之下。
只在地上增添几具尸体,留下几缕很快散去的硝烟。
就在这混乱、疯狂与徒劳的抵抗中,黄昏终于到来。
夕阳沉到远山背后,只在西边天际残留一抹血红的余晖,映照着这片战场。
夏军似乎也达到了今日的作战目的,停止了压缩,开始在外围就地构筑壕沟营垒。
点点篝火在暮色中亮起,连成一道牢固的光链,将剩余淮勇,彻底围死在湖边这片方圆不过十余里的绝地之内。
李绍荃下令,趁最后的天光,匆忙清点剩余人马。
结果令人心碎。
七万余淮勇,经过这一整日的突围、追逐、分割、围歼,只剩三万余人蜷缩在湖边。
其余人等,不是战死,就是被俘,或已失散逃亡于茫茫原野。
待在队伍中间、受冲击较小的张树声、吴长庆两部情况稍好,只损失了三四成人马。
而作为突围矛头的程学启部,几乎死伤逃亡殆尽,连程学启本人也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断后的刘鸣传部则损失惨重,“鸣”字营近万将士,仅剩一两千人,伤痕累累地随大队逃到此处。
刘鸣传本人胳膊和大腿各中一枪,虽不致命,却已血染战甲,面色苍白,被亲兵搀扶着才能站立。
往日沉稳干练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
夜幕彻底降临,寒风更紧。
陷陂湖哗哗的水声,与四周夏军营地星星点点的火光,将这三万余残兵败将紧紧包裹。
饥寒、伤痛、恐惧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每一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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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近四千字的大章,就不拆分了,以免造成故事情节的割裂。
此外,乌鸦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全国从南到北,数个战场同时展开,意味着必须进行大篇幅的战场描写。
而每一个战场,又需精心设计出符合其气候、地形、兵器和交战双方主将脾性的打法,以免大佬们感到重复与疲乏。
唉,说到底还是笔力尚浅的扑街写手。
可既然都这样了,也只能咬牙硬顶。
唯愿各位大佬们多多包涵,不要嫌弃,容乌鸦慢慢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