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里,中年汉子守在父亲身边,焦急地等待着。半个时辰后,李大爷缓缓睁开眼睛,长长舒了口气:“头……头不晕了,腿也没那么疼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大爷试着活动了一下膝盖,虽然还有些酸胀,但已经能勉强抬起腿,之前那种钻心的疼痛彻底消失了。他撑着桌子,竟然慢慢坐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真……真好了!这臭叶子也太神了!”
中年汉子喜极而泣,对着林婉儿和王宁连连作揖:“多谢各位!多谢你们救了我爹!都怪我糊涂,轻信了孙玉国的话,花了冤枉钱还差点害了我爹!”
“不用谢,治病救人是药铺的本分。”王宁连忙扶起他,“这药一天一剂,连服三天,外敷的臭梧桐叶每天换一次,关节痛和头痛就能彻底痊愈。另外,这是平肝茶饮,用臭梧桐叶加少量菊花冲泡,平时喝着能稳定血压,避免头痛复发。”
就在这时,药材商人钱多多一路小跑冲进百草堂,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好浓的药香!王老板,林姑娘,刚才我在街对面就听说了,你们用这臭梧桐治好了李大爷的病?这‘臭得有道理’的宝贝,多少钱一斤?我要批量进货!”
他围着筐里的臭梧桐打转,一脸兴奋:“这年头,能治病的‘异味网红’可太稀缺了!我要把它卖到周边城镇,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清风祛湿平肝叶’,保证大卖!”
百草堂里一片欢腾,而街对面的益生堂,原本热闹的店铺瞬间冷清下来。孙玉国看着百草堂里人头攒动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铺子里堆积的名贵药包,脸色铁青,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柜台:“该死!没想到我竟然栽在一片臭叶子上!”
刘二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老板,要不……咱也进点臭梧桐试试?刚才我听李大叔说,那药喝着还挺管用的……”
“闭嘴!”孙玉国怒吼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百草堂的方向,心里已经盘算着新的计谋。
雨渐渐小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清风镇的街道上。百草堂的臭梧桐,终于凭借实打实的疗效,打破了“臭叶无毒”的偏见,而一场新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臭梧桐一剂见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清风镇。第二天一早,百草堂刚开门,就涌来大批村民,有的是来买臭梧桐祛湿的,有的是来咨询高血压茶饮的,冷清了半个月的药铺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王雪穿着学徒服,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分拣臭梧桐的嫩枝嫩叶,一边念叨着自己编的口诀:“臭梧桐叶带清香,祛湿平肝本领强,鲜叶短煎效果好,久煮降压会打折~”虽然还是会把臭梧桐和普通梧桐叶弄混,但经张阳药师几次纠正,已经能准确分辨入药的最佳部位了。
张娜坐在账房里,看着流水账本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对王宁道:“没想到这‘臭宝贝’这么受欢迎,才一上午就卖了三十多斤,钱多多刚才还派人来预定,说要包下咱们后续半个月的货源。”
王宁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还是林姑娘说得对,药材对症才管用,百姓慢慢就懂了。”
话音刚落,林婉儿从后院匆匆走来,脸色微沉:“王宁,你去看看库房里的臭梧桐,好像有点不对劲。”
王宁心里一紧,跟着林婉儿来到库房。只见原本干爽翠绿的臭梧桐叶,此刻竟有些发潮,边缘微微发黑,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霉味。“这怎么回事?我昨天才检查过,库房通风很好,怎么会受潮?”
“不是自然受潮。”林婉儿捡起一片叶子,指尖捻了捻上面的水渍,“你看这水分分布不均,像是有人故意洒水。而且这霉味很淡,应该是刚受潮没多久,大概率是夜里有人潜入库房做了手脚。”
“肯定是孙玉国!”张娜气得拍桌子,“除了他,谁会这么卑鄙?见咱们生意好,就来使阴招!”
王宁脸色凝重:“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这些受潮的臭梧桐不能入药了,药效会大打折扣,还可能引发肠胃不适。可咱们现存的好货已经不多了,钱多多的预定还没交付,要是断货,百姓又该去益生堂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下午就有村民带着孩子匆匆赶来,神色焦急:“王老板,我家娃出了一身风疹,瘙痒难忍,听说臭梧桐煮水外洗管用,可刚才听孙老板说,这臭梧桐是毒草,煮久了会让人腹泻,还说有人喝了之后上吐下泻,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药铺里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原本打算买臭梧桐的人也犹豫起来。“是啊,孙老板在街口说的,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百草堂故意卖毒草坑人。”“我家老人肠胃不好,要是真会腹泻,可不敢用啊!”
孙玉国带着刘二,慢悠悠地出现在百草堂门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各位乡亲,我可不是故意诋毁百草堂,实在是担心大家的安危。这臭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