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仗义!”王宁拱手道谢,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钱多多摆摆手,指着马车上的穿心莲,得意地说:“你看看我这批货,都是精心挑选的,叶片肥厚,药效十足!我这穿心莲可是‘顶流苦药’,清热解毒、凉血消肿一级棒,比孙玉国收的那些次品强多了!”他转头对村民们喊道,“乡亲们放心,我钱多多今天只按原价卖给百草堂,绝不涨价,保证让大家都能用上好药!”
村民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药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王雪跑到马车旁,拿起一捆穿心莲闻了闻,忍不住赞叹:“钱老板,你这穿心莲确实好,比咱们本地的药效足,就是这苦味,估计也得更胜一筹!”
“那是自然!”钱多多笑道,“良药苦口,越苦的穿心莲,药效越地道!我这‘顶流苦药’,苦得正宗,苦得有效!”
王宁立刻组织众人卸货,张阳带着伙计们把穿心莲搬进后院,连夜进行炮制。林婉儿主动帮忙,用她特制的薄荷网过滤药材杂质——这薄荷网是用晒干的薄荷茎叶编织而成,不仅能过滤杂质,还能让薄荷的清凉气息渗入药材,后续煎药时,能更好地中和苦味。
张娜则组织村民们有序登记、取药,一边忙活一边说:“大家别急,今天晚上我们就加班煎药,保证每个人都能用上药。钱老板的穿心莲药效好,再加上婉儿姑娘的薄荷辅助,不出两天,大家就能痊愈了!”
后院里,灯火通明,王宁、张阳、钱多多和林婉儿各司其职,忙着清洗、晾晒、研磨穿心莲。王雪负责烧火煎药,看着砂锅里翻滚的药汁,忍不住吐槽:“这钱老板的穿心莲是真够苦的,煎药的时候,苦味儿都飘到前院了,估计待会儿喝药,又得哭倒一片!”
钱多多闻言,哈哈大笑:“小雪姑娘放心,我早就想到了,特意带了些蜂蜜过来,待会儿给大家的药里多加些,中和一下苦味!”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药铺门口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孙玉国带着两个伙计,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看到马车上的穿心莲和忙碌的众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钱多多骂道:“钱多多,你不讲信用!我们明明说好的,你怎么能把货卖给王宁?”
“孙玉国,你还好意思说?”钱多多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你让我跟你一起垄断市场,抬高三倍价钱,发乡亲们的财,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出来!我钱多多虽然爱钱,但也有底线!”
孙玉国理亏,却依旧嘴硬,转头看向王宁,阴阳怪气地说:“王宁,你别得意!你以为用这性寒的穿心莲就能治好暑病?我告诉你,暑天湿气重,应该用温阳的药来祛湿,你用这寒性的穿心莲,简直是不懂药理,瞎折腾!小心把村民们的身体搞坏!”
“孙玉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宁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这些村民得的是阴暑症,是暑湿侵入体内,导致湿热郁结,对症就该用清热解毒、凉血止泻的药。穿心莲性寒,归心、肺、大肠、膀胱经,正好能针对病症,而你用温阳的药,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加重病情!”
“你胡说!”孙玉国梗着脖子反驳。
“我是不是胡说,让事实说话!”王宁转身喊来郑钦文,“郑大哥,你来说说,你喝了穿心莲后,症状有没有缓解?”
郑钦文上前一步,对着孙玉国怒目而视:“孙玉国,你还好意思说!我一开始喝了你的药,病情越来越重,差点没挺过来!多亏了王大夫的穿心莲,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不懂药性就不要乱开药,更不要垄断货源害人!”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诉说着喝了穿心莲后的好转,指责孙玉国的假药害人。孙玉国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又看看王宁手里拿着的穿心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钱多多走上前,冷笑一声:“孙玉国,你自己不懂药理,还想阻碍别人治病救人,真是丢尽了行医者的脸!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学学药理,别再出来害人了!”
孙玉国被说得无地自容,又怕被村民们围攻,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宁一眼,带着伙计灰溜溜地逃走了。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村民们纷纷拍手叫好,王雪更是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孙玉国,下次再敢来捣乱,就让你喝十倍浓度的穿心莲,苦得你三天睡不着觉!”
后院的灯火依旧明亮,穿心莲的清苦与薄荷的清凉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百草堂的每个角落。王宁看着忙碌的众人和村民们安心的笑容,心里感慨万千。这苦胆草虽苦,却承载着救死扶伤的重任;这薄荷虽凉,却能驱散阴霾,带来希望。而孙玉国的阴谋,不仅没能阻碍他们,反而让大家更加团结,也让穿心莲的药效和百草堂的医德,深深扎根在村民们心中。
夜渐渐深了,第一锅混合着薄荷香气的穿心莲汤剂终于熬好,张娜舀出一碗碗药汁,递到村民们手中。虽然依旧带着苦味,但多了几分薄荷的清凉,让人更容易下咽。村民们喝下药汁,脸上渐渐露出舒缓的笑容,仿佛这苦药,不仅治愈了他们的病痛,也治愈了这大暑天的燥热与不安。
王宁看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