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摆摆手:“王大夫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以后你的百草堂要是需要穿心莲,我钱多多包了,保证货源充足,价格公道!”
林婉儿笑着说:“薄荷清浊,穿心莲解毒,我们本就是搭档。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还会来帮你。”
王宁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虽然孙玉国暂时退去,但他知道,这场关于药材与医德的较量,还没有真正结束。但他坚信,只要坚守医德,用对症的药材治病救人,就一定能战胜一切阴谋诡计,让这苦胆草的清香,传遍岭南的每一个角落。
孙玉国灰溜溜逃回济世堂后,越想越气,胸口憋得像堵了块石头。他看着满库房积压的温阳药,又想起百草堂里人声鼎沸的景象,嫉妒与不甘像野草般疯长。“不行,不能就这么输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变得阴鸷,“王宁想靠苦胆草翻身,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当天傍晚,镇上突然传出消息,说有村民喝了百草堂的穿心莲后“中毒昏迷”,还说那山涧的野果和溪水都被“毒草”污染了,是王宁故意隐瞒真相,想用穿心莲“以毒攻毒”,实则草菅人命。这消息一出,原本已经安心的村民们又开始动摇,几个胆小的甚至跑到百草堂门口徘徊,不敢再取药。
“老板,这招真管用!”刘二凑在孙玉国身边,献媚地笑道,“现在大家都怕了,没人敢去百草堂了,咱们的生意又能好起来了!”
孙玉国得意地捋了捋山羊胡:“哼,王宁那小子太嫩了!对付他,就得用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等村民们都相信他的穿心莲有毒,他的百草堂就等着关门大吉吧!”他哪里知道,所谓“中毒昏迷”的村民,其实是他花钱雇来的流浪汉,根本没喝过银心莲,只是装模作样地躺在济世堂门口。
消息很快传到百草堂,王雪气得直跺脚:“孙玉国太无耻了!竟然编造这种谎话,就不怕遭报应吗?”
此时,药铺里还有几个正在服药的村民,闻言也有些慌乱。一个中年汉子犹豫道:“王大夫,这消息是真的吗?我们喝了这药,不会真中毒吧?”
王宁面色平静,安抚道:“大家放心,我的穿心莲都是上等佳品,对症施治绝不会中毒。孙玉国是故意编造谣言,想搅乱人心,大家不要信他的鬼话。”
“话虽如此,但万一……”另一个村民还是有些不安。
林婉儿站出来,眼神坚定:“大家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她从药屉里取出一小撮穿心莲干粉,当着众人的面倒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穿心莲虽然味苦,但药性平和,只要不对症脾胃虚寒者,适量服用绝不会中毒。我刚才吃的剂量,比大家喝的汤剂还多,现在不也好好的?”
众人看着林婉儿安然无恙的模样,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钱多多也附和道:“我这穿心莲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绝对没有毒!孙玉国就是嫉妒王大夫医术高明,生意红火,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慌张地跑进来:“王大夫,不好了!孙玉国带着那个‘中毒’的流浪汉,还有一群不明真相的村民,堵在药铺门口了,说要你给个说法!”
王宁眼神一沉:“走,我们出去看看!”
众人来到药铺门口,只见孙玉国正站在台阶上,唾沫横飞地煽动村民:“大家看看!这个人就是喝了王宁的穿心莲才中毒昏迷的!王宁为了赚钱,不顾大家的死活,用毒草治病,这种黑心大夫,就该把他的药铺封了!”
那个“中毒”的流浪汉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里还时不时哼哼两声,装得有模有样。周围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孙玉国,有的则半信半疑。
“孙玉国,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王宁走上前,冷冷地说,“你说他喝了我的穿心莲中毒,可有证据?他是什么时候来我这里抓的药,抓了多少,药单在哪里?”
孙玉国被问得一愣,随即狡辩道:“他……他是偷偷买的药,没有药单!反正他就是喝了你的穿心莲才变成这样的!”
“没有证据,就敢污蔑我?”王宁冷笑一声,转头对张阳说,“张阳,取一碗穿心莲汤剂来。”
张阳很快端来一碗汤剂,王宁接过,走到流浪汉身边,蹲下身道:“既然你说他喝了我的药中毒,那我现在给他灌下这碗药,若是真中毒,他只会更严重;若是假的,这药清热解毒,他喝了也不会有事。孙玉国,你敢不敢赌?”
孙玉国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慌了。他雇的流浪汉根本没中毒,要是灌下真药,虽然不会有事,但他的谎言就会被戳穿。可事到如今,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赌就赌!我就不信你的毒草还能救人!”
王宁不再多说,示意张阳按住流浪汉,拿起碗就要往他嘴里灌。那流浪汉见状,吓得立刻睁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我没中毒!我是被孙玉国雇来装的!他给了我二两银子,让我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