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倒是听话,立刻躺在地上哀嚎起来,声音响彻山林。王宁皱了皱眉,没想到孙玉国这么不讲理。正在这时,钱多多突然从树林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个褡裢,气喘吁吁地说:“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他看到地上的刘二,又看了看眼前的苦木,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孙掌柜,你不是说已经预定了苦木吗?怎么还跟王掌柜抢?”钱多多故作惊讶地说,心里却打着算盘。孙玉国瞪了他一眼:“我是预定了,可他们偏偏要来抢!”钱多多转头对王宁说:“王掌柜,要不这样,我那里还有一批苦木,虽然不如这棵新鲜,但药效也不差,我给你打个折,怎么样?”
张阳药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钱老板,你那批货,怕不是掺了黄连吧?上次你送来的苦木,就有几根是黄连树干,要不是我仔细辨认,可就被你蒙骗了。”钱多多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张药师说笑了,这次绝对是纯苦木。”
王宁已经砍倒了苦木,正在修剪树枝,他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新鲜的苦木药效更好,我们自己采就好。”孙玉国见木已成舟,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刘二悻悻离去。临走前,他还放下狠话:“王宁,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林婉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道:“下次再敢来捣乱,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们了。”王雪捡起一根苦木枝,闻了闻,皱着鼻子说:“这味道也太苦了,比黄连还苦!真难想象,这么苦的东西能治病。”
张阳药师一边帮王宁把苦木装进竹篓,一边说:“苦木的苦味,正是它药性的关键。性寒味苦,才能清热解毒、燥湿杀虫。等回去炮制后,苦味会淡一些,再搭配甘草,就能中和一部分苦味和毒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炮制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不能用铁器,不然会影响药效。”
几人背着装满苦木的竹篓往回走,路上遇到了几个上山砍柴的村民。村民们看到他们采了这么多苦木,都好奇地问:“王掌柜,这苦木真能治镇上的怪病吗?”王宁点点头:“只要配伍得当,就能见效。”
回到百草堂时,张娜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满载而归,立刻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李老汉家的孙子已经好多了,刚才还派人来问能不能再拿点药膏。”她看到竹篓里的苦木,忍不住感叹:“这么多新鲜苦木,够咱们用一阵子了。钱多多刚才还来问,要不要买他的苦木,我说咱们自己采到了,他脸都绿了。”
王雪把苦木枝拿给张娜看:“嫂子,你闻闻,这‘苦味战神’是不是特别厉害?孙玉国和刘二想抢,被我们赶跑了!”她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后山的遭遇,把刘二摔跤的样子说得活灵活现,逗得张娜哈哈大笑。
王宁和张阳药师立刻开始炮制苦木,他们先将苦木的树皮剥下来,切成小块,用清水浸泡片刻,去除杂质,然后放在竹席上晾晒。张阳药师一边忙活,一边对王雪说:“炮制苦木,火候很重要,不能晒得太干,不然会流失药效。而且要单独晾晒,不能和其他药材混放,以免串味。”
王雪认真地记着笔记,时不时提出疑问:“张阳叔,苦木的毒性主要在汁液里,那炮制后毒性会减弱吗?”“会的,”张阳药师回答,“通过浸泡、晾晒,一部分毒性会挥发,再加上配伍其他药材,就能将毒性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即便如此,内服也不能过量,孕妇更是绝对不能用。”
正在这时,一个村民急急忙忙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正是福安堂的“驱邪丹”:“王掌柜,不好了!我家老婆子吃了这神药,不仅没好,反而拉得更厉害了,现在都起不来床了!”
王宁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里面全是普通甘草和陈皮的味道,根本没有药效。他皱着眉说:“这就是普通的草药,根本治不了病。你赶紧带老婆子来,我给她开副苦木汤药。”
村民连连道谢,转身就往家跑。孙玉国的“驱邪丹”失灵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青石镇。郑钦文又开始到处传播八卦:“大家快别买福安堂的假药了!百草堂的苦木才是真能治病的,李老汉家的孙子喝了汤药,已经能下地跑了!”
福安堂里,孙玉国看着越来越少的客人,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王宁这个绊脚石,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刘二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掌柜的,要不咱们也买点苦木来配药?”孙玉国眼睛一亮:“对!我怎么没想到?钱多多那里还有苦木,我现在就去找他!”
可他不知道,钱多多早就被张娜“磨”得没了脾气,不仅答应以低价供应苦木,还主动送来半斤甘草,说是“赔罪礼”。而王宁他们,已经用新鲜苦木配好了几十副汤药和药膏,正准备免费分发给重症村民。
夕阳西下,百草堂门口排起了长队,村民们拿着碗和瓶子,有序地领取汤药。王雪穿着围裙,一边分发药膏,一边念叨:“‘苦味战神’出马,热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