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头寻找,在悬崖下的一处草丛中,找到了王雪留下的采药锄和竹篮,竹篮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片被揉碎的腊梅花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
“掌柜的,会不会是遇到了野兽?”一个村民担忧地问。
“不像。”张阳摇头,“若真是野兽,定会留下撕咬的痕迹,可这里只有拖拽的印记和黑色汁液,更像是人为所为。”
王宁眉头紧锁,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孙玉国,再无他人。他站起身,目光望向青瓦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们先回去,此事定与济世堂脱不了干系。”
一行人带着沉重的心情下山,回到青瓦镇时,已是傍晚。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济世堂前竟排起了长队,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孙玉国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站在门口拱手迎客,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各位乡亲,我济世堂今日新到一批野生腊梅,药性醇厚,专治寒郁症,价格公道,欲购从速啊!”孙玉国的声音洪亮,故意让路过的王宁等人听到。
王宁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济世堂门口摆放的腊梅花上。那些腊梅花颜色鲜艳,却是深黄色,花瓣光滑无绒毛,显然不是真正的野生腊梅。他心中怒火中烧,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张阳拉住。
“掌柜的,不可冲动。”张阳低声道,“我们没有证据,贸然上前只会打草惊蛇。而且,孙玉国突然有了这么多腊梅,此事蹊跷,定有猫腻。”
王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张阳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王雪,查明真相。他冷冷地看了孙玉国一眼,转身带着众人回了百草堂。
百草堂内,张娜早已等候多时,见众人空手而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夫君,雪儿她……”
“还没找到,但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王宁扶住妻子,将山中的情况一一告知,“雪儿应该是被人掳走了,而孙玉国手中的腊梅,定是假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镇里正郑钦文带着两个衙役走了进来。郑钦文穿着一身青色官服,面色严肃,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沉声道:“王宁,有人举报你妹妹王雪偷采济世堂的专属腊梅林,还携药潜逃,你可知罪?”
王宁心中一震,没想到孙玉国竟然恶人先告状。他冷笑一声:“郑里正,无凭无据,你怎能听信一面之词?那腊梅林是野生的,并非济世堂所有,而且雪儿失踪多日,生死未卜,何来携药潜逃之说?”
“哼,证据确凿。”郑钦文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孙掌柜提供的契约,上面写明那片腊梅林已被他买下,还有几位村民可以作证,看到你妹妹昨日在腊梅林附近出没。”
王宁看着纸上的契约,字迹潦草,印章模糊,显然是伪造的。他心中清楚,郑钦文定是收了孙玉国的好处,才会如此包庇他。
“郑里正,这契约是假的!”张阳上前一步,指着契约道,“野生腊梅林属于公有,岂能私自买卖?而且这印章一看就是伪造的,你怎能如此糊涂!”
郑钦文脸色一沉:“放肆!我做事自有分寸,岂容你一个药师置喙?”他看向王宁,“限你三日内交出王雪和被盗的腊梅药材,否则,我便封了你的百草堂!”
说完,郑钦文带着衙役转身离去,留下王宁等人面面相觑。
夜色渐深,百草堂内一片沉寂。炭火在炉中噼啪作响,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寒意。王宁坐在桌前,手中捏着那枚沾有黑色汁液的香囊,目光深邃。他知道,一场针对百草堂的阴谋已经拉开序幕,而失踪的妹妹,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张阳站在一旁,沉声道:“掌柜的,孙玉国步步紧逼,郑钦文又包庇他,我们该怎么办?”
王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想逼死我们,我偏要让他身败名裂。明日,我们就去揭穿他卖假药的真相,同时,继续寻找雪儿的下落。我相信,雪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还活着。”
窗外的风雪依旧,济世堂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百草堂内,腊梅的香气与药香交织在一起,带着一丝隐忍的锋芒,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较量。
翌日清晨,青瓦镇的积雪稍融,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寒气。百草堂刚打开门,就见几个村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日买过药的李老汉。
“王宁!你这个黑心掌柜,竟敢用假药害我孙子!”李老汉面色涨红,怀里抱着个脸色发青的孩童,孩童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身后跟着的几个村民也纷纷附和,个个面带怒容。
王宁心头一沉,快步上前查看孩童状况,指尖搭上孩童脉搏,只觉脉象沉滞,气息中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李伯,这孩子的症状不对劲,不像是服用腊梅汤该有的反应。”他抬头看向众人,“大家别急,慢慢说,孩子服用的药是从百草堂买的吗?”
“不是你家的还能是哪家?”一个妇人哭喊道,“昨日你说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