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如同熔化的铁水,从天空倾泻而下,灼烧着这座与南桂城隔山相望的城池。气温攀升至三十七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六,没有一丝风。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踩上去都觉得脚底板生疼。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百姓们都躲在家里,摇着蒲扇,喝着凉茶,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北桂城的格局与南桂城相似,但规模略小。城墙是用青石砌成的,不高但很厚实。城内的街道纵横交错,商铺民居鳞次栉比。城中心有一片不大的广场,平日里是百姓集会交易之所,此刻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不怕热的孩子在追逐嬉戏。
广场东侧的一间学堂里,十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听一个年轻人讲话。
那年轻人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手册,正在侃侃而谈。他叫葡萄氏-多备,是葡萄氏家族的远房亲戚,前些日子刚从长焦城学习归来。长焦城是湖北区南部的学术重镇,以培养各类专业人才闻名。
“我在长焦城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知识,而是方法。”葡萄氏-多备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一个人学习,容易懈怠,容易放弃。但一群人学习,互相鼓励,互相帮助,就能走得更远。”
他的听众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有的是农民,有的是工匠,有的是小商贩,有的是落魄书生。他们来这里,有的是想学点东西,有的是闲着无聊,有的是被朋友拉来的。
坐在前排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他叫多备饼,是城外的农夫,听说这里有免费的学习班,特意赶来。
他旁边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还算体面,但眼神有些飘忽。他叫浪青,是城里的闲汉,整天无所事事,被朋友拉来凑数的。
后排坐着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面容刚毅,目光沉稳。他叫华源,是城里的木匠,手艺不错,但总觉得自己的见识不够,想多学点东西。
他旁边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他叫蔗阳泽,是城里的书生,屡试不中,对前途充满迷茫。
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朴素的布衣,眼神明亮。她叫多玉响,是城里的绣娘,手艺精湛,但总觉得自己应该学更多的东西。
这五个人,就是葡萄氏-多备最初的学生。
葡萄氏-多备在长焦城学到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一种理念——团队学习的理念。他发现,当一群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时,他们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们会互相鼓励,互相监督,互相支持。他们会从彼此身上获得力量,获得信心,获得归属感。
而这种归属感,正是人性中最深切的渴望之一。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了。”葡萄氏-多备看着面前的五个人,认真地说,“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支持。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多备饼挠挠头:“团队?那是不是要起个名字?”
葡萄氏-多备眼睛一亮:“对!起个名字!”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说叫“北桂学习社”,有人说叫“互助会”,有人说叫“进步团”。最后,浪青提议:“就叫‘学习团队’吧,简单好记。”
众人一致同意。
葡萄氏-多备又从包袱里拿出几件衣服——统一的青色短褂,胸前绣着“学习团队”四个字。“这是我在长焦城定制的,每人一件。穿上它,我们就是一个整体了。”
五个人接过衣服,互相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穿上了。
多备饼穿上青色短褂,对着水盆照了照,咧嘴笑道:“嘿,还挺精神!”
浪青也穿上,挺起胸膛,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华源默默地穿上,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明显比刚才亮了。
蔗阳泽穿上短褂,忽然觉得腰板直了,不再那么佝偻了。
多玉响穿上短褂,低头看着胸前的字,嘴角微微上扬。
葡萄氏-多备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说,“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五个人对视一眼,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七月十八日清晨,学习团队第一次正式活动。
葡萄氏-多备带着五个人,在广场上做实验。实验的内容很简单——用简易的工具测量太阳的高度角。这在长焦城是很基础的课程,但在北桂城,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多备饼举着木杆,浪青在地上画线,华源记录数据,蔗阳泽计算角度,多玉响负责整理工具。五个人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好奇地看着这六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人,议论纷纷。
“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