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学什么?”
“不知道,看起来挺厉害的。”
多备饼听到这些议论,腰挺得更直了。他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没人注意他,没人重视他。但现在,他是学习团队的一员,穿着统一的服装,做着别人看不懂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很重要。
浪青也变了。他以前是个闲汉,整天无所事事,被人看不起。但现在,他有了团队,有了归属感。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是一群人中的一员。他的眼神不再飘忽,而是变得坚定。
华源依然沉默,但他的动作更加利落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粗人,只会做木工。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也能做学问,也能参与实验。他的世界变大了。
蔗阳泽的变化最大。他以前是个落魄书生,屡试不中,对前途充满迷茫。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学的东西有用,他能计算角度,能分析数据。他的自信回来了。
多玉响依然安静,但她的眼神更加明亮了。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女子,不应该抛头露面。但现在,她发现女子也能做学问,也能参与团队。她的世界也变大了。
葡萄氏-多备看着他们,心中暗暗感叹。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学习的力量,更是归属感的力量。人天生就有归属的需求,需要被接纳,需要被认可,需要成为某个群体的一部分。当这种需求被满足时,人就会变得自信,变得强大,变得无所畏惧。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也是人性的力量。
七月十八日下午,烈日当空,热浪滚滚。
学习团队的六个人正在广场上做第二个实验,忽然听到城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刺客!有刺客!”
百姓们四散奔逃。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影,正挥舞着短刀,向广场冲来。
刺客演凌。
他放弃了南桂城,转而来偷袭北桂城。他听说北桂城防备松懈,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刚进城,就被发现了。
演凌冲进广场,看到前面有几个人挡在路上。
是学习团队。
多备饼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根测量用的木杆。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没有跑。因为他身后有他的团队。
浪青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用的石板。他的手也在抖,但他也没有跑。
华源握着一把做实验用的锤子,挡在团队最前面。他的眼神沉稳,像一块磐石。
蔗阳泽躲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浑身发抖,但他也没有跑。
多玉响站在最后面,紧紧攥着拳头,牙齿咬着嘴唇。
葡萄氏-多备站在他们中间,看着越来越近的演凌,心跳如雷。
演凌冲到他们面前,举起短刀,正要砍下去——
多备饼忽然大喊一声,举起木杆,狠狠砸向演凌。
演凌没想到这些平民会反抗,猝不及防,被木杆砸中肩膀,踉跄后退。
浪青也冲上去,用石板砸向演凌的头。
演凌侧身避开,但华源的锤子已经到了。他躲闪不及,被锤子砸中手臂,短刀脱手飞出。
蔗阳泽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地上的短刀,双手握着,对准演凌。
演凌看着这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褂的人,愣住了。
他们不怕他。或者说,他们怕,但没有退。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演凌忽然觉得一阵无力。他转身就跑,消失在巷子里。
学习团队的六个人站在广场上,大口喘气,面面相觑。
多备饼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杆,忽然笑了:“我们……我们打跑了刺客?”
浪青也笑了:“好像是……”
华源放下锤子,嘴角微微上扬。
蔗阳泽扔掉短刀,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多玉响看着他们,忽然哭了出来。
葡萄氏-多备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勇气的力量,更是团队的力量,是归属感的力量。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时,他能爆发出超乎想象的能量。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但他也知道,这种力量,同样危险。
因为当人们对归属感的渴望被过度激发时,他们可能会失去自我,可能会盲从,可能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他看着眼前这五个重新站起来的普通人,心中暗暗决定——他要小心引导这股力量,不能让它失控。
至少,现在,它是好的。
公元8年7月19日
太阳照常升起,热浪依旧。学习团队的六个人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褂,站在广场上,等待着新一天的“学习”。但今天的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打跑刺客演凌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北桂城。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赞叹,有人质疑,有人好奇。更多的人涌到广场上,想看看这些“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