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越过东边城墙,洒在这座宁静的城池上。气温十七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六,微风轻拂。城东那处不起眼的宅院里,刺客演凌正躺在榻上,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至少能下地走动了。
夫人冰齐双坐在院子里,正在擦拭她那根粗大的木棍。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丝难得的平静。
院门被推开,益光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演凌兄,伤好得怎么样了?”益光笑着问,脸上带着惯常的热情。
演凌从榻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好多了,多谢益光兄关心。”
益光在院子里坐下,翘起二郎腿:“既然伤好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行动了?”
演凌眼睛一亮:“行动?益光兄愿意带我去?”
“那当然!”益光拍了拍胸口,“咱们是同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上次那么惨,我看着都心疼。这次我亲自出马,保准让你开开眼,学学什么叫真正的抓捕!”
演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益光兄,你太好了!我这就收拾东西!”
冰齐双却皱起了眉头:“益光,你确定要去南桂城?那里现在戒备森严,听说还有梦梦鸟天天空袭。”
益光摆摆手:“放心,我有经验。空袭怕什么?躲着就是了。再说了,那些鸟是冲着城池去的,又不是冲着人去的。咱们趁乱下手,反而更容易得手。”
冰齐双还想说什么,但演凌已经兴奋地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五月六日午后,演凌和益光带着两个手下,离开湖州城,向南桂城方向出发。
一路上,益光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辉煌战绩”。
“我第一次抓的那个,是个女的,好像是叫耀华兴。你知道她吗?”
演凌点头:“知道知道,她经常和葡萄姐妹在一起。”
“对!”益光一拍大腿,“我当时就是在她们去集市的路上设的埋伏。那条路两边都是树林,我在树林里挖了个坑,上面盖上树叶和树枝。她们走过来的时候,那个耀华兴一脚踩空,直接就掉进去了!”
演凌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带着兄弟们冲上去,把另外两个吓跑,把那个掉进坑里的用绳子捆起来,扛着就跑!那个女的挣扎得厉害,但我有经验,提前准备了麻药,往她脸上一蒙,她就晕过去了。”
演凌羡慕道:“益光兄,你真厉害!”
益光得意地笑了:“这算什么?第二次更精彩!那个公子田训,你认识吧?”
演凌点头:“认识,是个挺精明的家伙。”
“精明?”益光嗤笑一声,“再精明也逃不过我的陷阱!那次我观察了他好几天,发现他每天早上都会去城外的茶馆喝茶。我就在那条路上挖了陷阱,上面铺上草。他骑马过来的时候,马一脚踩空,连人带马掉进坑里!然后我就把他抓了!”
演凌瞪大眼睛:“连马都能抓?”
“那当然!”益光昂起头,“我益光出手,从不落空!”
演凌彻底信服了。
他不知道的是,益光说的这些,全都是编的。他从来没有抓过任何一个单族人,甚至连南桂城都没去过几次。那些“经验”,都是从书上看来的,加上自己的想象。
但他的演技太好了,好到演凌完全看不出来。
五月七日清晨,一行人抵达南桂城外三里坡。
他们躲在那片熟悉的树林里,远远望着那座城池。
城墙上,士兵们来回巡逻,戒备森严。城门口,盘查的队伍排得很长,守卫们检查得非常仔细。
演凌指着城头,小声说:“益光兄,你看,那就是林太阳,南桂城的守将。他手下有几百个士兵,特别难缠。”
益光点点头,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演凌又指着城里的方向:“那边是太医馆,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他们经常在那里聚集。还有红镜武、红镜氏、赵柳、心氏,还有那个三公子运费业,都住在附近。”
益光装模作样地观察了一会儿,说:“嗯,地形我看明白了。接下来就是设陷阱。”
他指着城门外的一条小路:“那条路,是他们出城必经之路吧?”
演凌点头:“对,他们偶尔会从那条路去城外办事。”
益光得意道:“好,就在那里设陷阱。挖一个大坑,上面盖上草,等他们踩进去。”
演凌眼睛发光:“益光兄英明!”
两人开始商量具体的计划。
同一时间,南桂城太医馆内,九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喝茶。
红镜武忽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赵柳瞥了他一眼:“谁没事念叨你?”
红镜武讪讪道:“可能是……我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