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田训放下茶杯,看着众人,缓缓道:“这几天太安静了。”
耀华兴问:“怎么安静了?”
公子田训说:“那些梦梦鸟已经三天没来了。刺客演凌也消失了。一切都太安静了。”
心氏靠在墙边,淡淡道:“暴风雨前的宁静。”
运费业啃着烧鹅腿,含糊不清地说:“管他呢,不来最好。让我安安静静吃几天烧鹅。”
葡萄氏-寒春担忧道:“会不会是他们在憋什么大招?”
公子田训点头:“有可能。我让林太阳加强了警戒,城外的树林也派人去搜过了,暂时没发现异常。”
红镜武挺起胸膛:“有我伟大的先知在,什么阴谋诡计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众人懒得理他。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城外那片树林里,两个刺客正在密谋着针对他们的陷阱。
五月七日午后,演凌和益光开始在城外那条小路上挖陷阱。
他们挖了一个大坑,一人多深,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桩。上面盖上树枝和树叶,再撒上土,伪装得和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
益光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怎么样?完美吧?”
演凌连连点头:“完美!太完美了!”
益光拍拍手:“接下来就是等了。等他们有人出城,踩进陷阱,咱们就冲上去抓人!”
两人躲在树林里,耐心等待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南桂城内,公子田训正在和心氏商量着什么。
“你确定?”公子田训问。
心氏点头:“城外那片树林,最近有人活动的痕迹。很隐蔽,但瞒不过我。”
公子田训沉思片刻:“看来有人想伏击我们。”
耀华兴凑过来:“谁?演凌?”
心氏说:“可能不止他。有新的脚印,陌生的。”
公子田训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将计就计。”
他召集众人,开始布置。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城外那条小路上,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红镜武。
他大摇大摆地走着,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树林里,演凌眼睛发光:“来了来了!是那个傻子红镜武!”
益光得意道:“看我的!等他掉进陷阱,咱们就冲出去!”
红镜武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走到陷阱边缘——
然后他停下了。
他蹲下来,好奇地看着地面,自言自语道:“咦?这里的土怎么好像动过?”
演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红镜武捡起一根树枝,往地面戳了戳。树枝穿透伪装,直接掉了下去。
“哎呀!有陷阱!”红镜武跳起来,转身就跑,“来人啊!有刺客!”
演凌急了:“快追!别让他跑了!”
益光一挥手,带着两个手下冲出树林。
但他们刚冲出去,脚下的地面忽然塌了。
“啊——!”
三人惨叫着掉进了一个大坑。
那不是他们挖的坑,是另一个坑——更深,更大,坑底没有木桩,但坑壁光滑如镜,根本爬不上去。
演凌愣在树林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响起了喊杀声。
无数士兵从树林里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林太阳骑着马,缓缓走来,嘴角带着冷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
演凌脸色惨白。
他看向益光,发现益光和两个手下正在坑里挣扎,爬都爬不出来。
“益光兄!你不是说你有经验吗?!”
益光在坑里大喊:“我怎么知道他们也会挖陷阱?!”
公子田训带着众人从树林里走出来,看着坑里的益光,淡淡道:“这位就是你的新帮手?”
演凌咬牙不语。
耀华兴笑道:“益光?这名字没听说过。抓过几个单族人?”
益光在坑里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赵柳冷笑:“一看就是个吹牛的。”
红镜武得意洋洋:“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判你们会来!所以我们将计就计,在你们挖的陷阱旁边,又挖了一个陷阱!怎么样?惊喜吧?”
演凌彻底绝望了。
他转身就跑。
士兵们立刻追了上去。
但演凌这次跑得特别快——可能是被吓的,可能是被逼的,总之他一溜烟钻进树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太阳挥了挥手:“追!别让他跑了!”
士兵们冲进树林。
但天色已晚,树林里光线昏暗,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益光和两个手下被从坑里拉出来,五花大绑,押进了城。
公子田训看着坑里的那些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