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不搜查的。
双姐儿也下马,与巧宝说悄悄话:“巧宝姐姐,算了,何必多此一举?”
巧宝不赞同,态度坚持,说:“为了贪快,就搞特权,是舍本逐末。”
“咱们正常出行,身正不怕影子斜。接受搜查,才是遵纪守法。”
双姐儿懒得啰嗦,选择妥协,对自家护卫做个手势,爽快地说:“搜就搜吧!”
护卫们不敢反对。
守门的官兵们犹犹豫豫,装模作样地搜查马儿身上挂的行囊,敷衍了事,然后谄媚地点头哈腰,咧嘴笑道:“已经搜好了。”
巧宝没再啰嗦,率先上马,出城,马速暂时慢慢的。
官兵们目送他们远去,抬起手,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又摸一摸钱袋里的赏钱,窃窃私语:“这欧阳家的小公子,真是怪人。”
另一个官兵嘿嘿笑道:“那可是京城第一世家。”
……
等到人烟稀少时,巧宝策马狂奔,炫耀自己骑马的本事,同时十分享受。
双姐儿转头对任武使眼色。
任武瞬间脸红,态度比双姐儿更像小姑娘。
如果身边没有欧阳家的一群护卫盯着,他不至于胆小。但此时此刻,他担心护卫在监视,甚至还会告状,所以他不敢随心所欲。
他甚至有些害怕,怕被双姐儿的家族派人灭口。
越是害怕,脑子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双姐儿见他发呆,表情瞬间变得不悦,说:“傻子,骑马跟我来!”
她有礼物要送给他。
任武身上也带着打算送给双姐儿的礼物,但他此时的表情显得不情不愿,仿佛前怕狼后怕虎。
双姐儿干脆吩咐其他护卫远离,然后她动作潇洒地下马,把任武也拉下来。
接着,她拿出一个七彩锦囊,递给他,笑容明媚,问:“你想不想我?”
任武连忙东张西望,确定别人离得远、听不见,于是点点头,然后双手打开锦囊,看看里面装着啥。
双姐儿说:“这是雕刻玉石的好工具,我去洞州玩时,替你打听到的。”
任武心生感动,把礼物收起来,说:“多谢。”
然后,他又东张西望,迟迟不敢掏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怕被别人看见,怕被别人说成私相授受。
双姐儿明白任武穷,所以不贪图他的礼物。
她直接在草地上落座,对任武做个手势,让他也坐下。
关于私会,她其实要求不多,只想聊聊天而已。
“你最近玉石生意做得咋样?”
任武说:“比以前更好了,赚了三百两银子。”
“我托付爷帮忙,给我爹娘捎去五十两。”
双姐儿知道,他话里的付爷是巧宝的小舅舅付青。付青的商队走南闯北,在大同府那边也有生意。
她随手拔根草,摇着玩,笑问:“你只在我面前老实,还是随时都老实?”
任武有点不自在,说:“在你面前,没啥好隐瞒的。在别人面前,当然财不外露。”
“在你眼里,二百五十两银子是不是很少?”
双姐儿如沐春风,爽快地说:“你有二百五十两,我也有二百五十两,凑一起就有五百两了。”
“不少!”
任武终于笑了,如释重负,说:“我明年还能继续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