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黑雾撞上骨盾,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劣质的骨盾表面迅速变得坑坑洼洼,甚至冒出黑烟。张散、李迷等人魂体剧震,感觉魂力像开闸的洪水般被抽走,眼中满是绝望。
但诡异的是,那看似摇摇欲坠的骨盾,竟硬生生顶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腐蚀冲击,没有像周围其他炮灰小队那样瞬间崩溃溶解!
“没…没破?” 王纶看着手中冒着烟但依旧存在的骨盾,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队正!是队正!” 仇大眼嘶吼着,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救世的神只)。
就在这短暂抵挡的间隙,黑雾之中,一个异常高大、魂体凝实如黑铁、手持两柄巨大弯曲骨刃的身影踏雾而出!他浑身覆盖着粗糙的骨质甲胄,头盔下两点猩红的光芒锁定了我们——正是这股腐蚀黑雾的源头,叛军阵中的一员悍将!他显然注意到了这支居然没被瞬间溶解的“顽强”炮灰小队。
“蝼蚁!死!” 沙哑如同砂砾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上位者的漠然。巨大的骨刃撕裂空气,带着浓烈的腐蚀黑气,当头朝我劈下!这一击的威势,远超之前的杂兵,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来得好!” 我眼中幽绿凶光大盛,不退反进!体内灵力瞬间提升到五成!渊海境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了一丝獠牙,但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凶性爆发的老鬼最后的疯狂!
“锵——!!!”
卷刃的断魂刀与巨大的骨刃狠狠撞在一起!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一股远超“赵铁柱”应有层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我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魂血渗出,整个人更是被劈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砸进身后挤成一团的小队里,撞倒了好几个魂体。不过这都是我的伪装。
“噗!” 我“恰到好处”地喷出一口魂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那高大的敌将,充满怨毒和疯狂。
那敌将似乎有些意外,自己全力一刀竟然没能劈碎这个老鬼?但也仅此而已。他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迈着沉重的步伐,再次逼近,双刃交错,准备彻底终结我们。
“保护队正!” 仇大眼目眦欲裂,竟第一个红着眼,举着破烂的骨盾挡在我面前。张散、李迷、王纶等人也被这“队正舍身挡刀”的一幕刺激得血勇上头,纷纷嘶吼着,不顾一切地举起武器,试图阻挡那恐怖的敌将,尽管他们的攻击落在对方骨甲上如同挠痒痒。
“滚开!” 敌将不耐烦地一挥骨刃,狂暴的气劲直接将挡路的几个魂体扫飞,惨叫着跌入混乱的战场。他的目标,始终是“顽强”的我。
就在他第二刀即将劈落的瞬间!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中凶光与“绝望”交织,仿佛被逼到了墙角、走投无路的野兽。我猛地将手中卷刃的断魂刀朝他面门狠狠掷出!同时,脚下“一个踉跄”,像是被地上的尸体绊倒,身体向前扑去!
“雕虫小技!” 敌将轻易磕飞了那毫无威胁的“铁棍”,猩红的眸子带着残忍的戏谑,看着扑倒在他脚下的我,巨大的骨刃高高举起,准备将我连同身下的地面一起劈碎!
就是现在!
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心神被我这“垂死挣扎”吸引的刹那!我扑倒的身体猛地一拧,藏在身下的左手快如鬼魅般探出!指尖凝聚着五成渊海境的恐怖力量,混杂着血晶的邪气,却伪装成一种燃烧魂核的拼命秘法——“噬魂爪”!
“嗤——!”
五根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一股极其凝聚、穿透力极强的毁灭性能量,瞬间洞穿了敌将小腿上相对薄弱的骨甲连接处!精准地刺入了他魂体本源流动的一个节点!
“呃啊——!!!” 那敌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漠然!他感觉一股冰冷刺骨又带着诡异吸扯力的力量瞬间侵入了魂核,如同跗骨之蛆,疯狂破坏着他的本源!他高举的骨刃瞬间失去了力量支撑,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猩红的眸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剧痛!
机会!
我“狼狈”地就地一滚,躲开他因剧痛而胡乱挥舞的骨刃,同时右手闪电般抄起地上不知谁掉落的一柄半截骨矛!伪装成油尽灯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骨矛对准他因剧痛而低垂、暴露出的咽喉骨甲缝隙,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是真正的贯穿!骨矛透颈而出!那敌将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猩红的眸子光芒迅速黯淡,带着无尽的错愕和不甘,轰然倒地!沉重的身躯砸起一片污秽的泥浆。
战场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一瞬。
我拄着半截骨矛,剧烈地“喘息”着,魂体“明灭不定”,浑身沾满泥泞和“血迹”,独眼死死盯着倒下的敌将,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凶戾和疯狂。然后,在周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