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随后转身离开。
“……”望着同行者的背影,笵贤小声嘟囔。
“又在出口伤人,实在缺乏教养。”说完,笵贤轻蔑地啐了一口。
转头面对庆皇时,笵贤又恢复了从容的笑容,双手持杯遥遥相敬。
待庆皇举杯示意后,他一饮而尽。
正准备回座的笵贤,忽听高台上二皇子唤住了他。
“笵协律,留步。”
笵贤略显诧异地回首,看见二皇子已站起,迈步至高台前,面向庆皇跪下。
“父皇,儿臣有事奏报。”
庆皇挥袖示意,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
“说吧。”
二皇子点头道:“笵贤不仅武功卓绝,才学亦属上乘,儿臣对其诗才颇为欣赏。
近日听说他在与北齐议和时表现得体,不骄不躁,实为可用之才!”
庆皇对此并不在意,冷冷瞥了过去。
“直接说重点。”
二皇子先行叩拜,接着道:“来年春闱,不如让笵贤主管科考事务,为天下士子指引方向,此事日后必成佳话,传诸史册。”
什么?主持科考?
笵贤大吃一惊。
此言一出,朝堂立刻沸腾。
由笵贤主持科考?且不论有无先例,就算可行,枚橙安岂非更为合适?无论从资历、声望、作品流传度还是对礼部事务的熟悉程度而言,枚橙安都远超笵贤。
郭攸之闻言脸色骤变,心想若此刻让笵贤担此重任,自己的计划将难以施展,这才略觉宽慰。
枚橙安依旧泰然自若,置若罔闻泗周的喧嚣,只顾自斟自饮。
庆皇沉默片刻,忽然转向他。
“枚橙安。”
整个大殿顿时寂静无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枚橙安放下筷子,未起身,仅拱手致意。
“臣在。”
庆皇以筷指二皇子。
“关于你的提议,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