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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白文清(4/6)

    转机来得残酷而突然。北境一场大战,朝廷虽胜,却折损颇重。

    齐恒身先士卒,陷入重围,力战殉国。消息传回长安,举朝震动,国公府更是笼罩在一片悲愤之中。

    然而,政治的污浊远超常人想象。

    齐恒战死,尸骨未寒,与他在军中有旧怨、或单纯嫉妒其得宠的某些人,便开始暗中散布流言。

    先是质疑他指挥是否得当,接着便有更加恶毒的窃窃私语,暗示他之所以陷入重围,是否别有隐情?

    甚至……有无通敌之嫌?毕竟,死无对证。

    这些流言起初只在极小范围内传播,却像毒菌,悄无声息地蔓延。

    国公爷闻之大怒,严令彻查,但悲痛与愤怒之下,府中气氛诡异,某些对齐恒不满的势力似乎看到了机会,推波助澜。

    就在这时,几乎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静观事态发展,甚至有人开始刻意与齐恒旧部划清界限时,欧阳羽站了出来。

    他没有等待国公爷或朝廷的正式质询。

    在得知齐恒死讯、并隐约察觉流言风向的当夜,他便做出了决定。他利用自己尚存的些许行动自由,秘密找到齐恒在长安的宅邸——那里只有齐恒妻子和13岁的女儿,以及寥寥几个忠仆。

    白文清后来通过特殊渠道,大致还原了当时的情形。据说欧阳羽深夜叩门,只对那位惊惶无措的未亡人说了一句话:

    “信我,便随我安排。”

    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有斩钉截铁的行动。

    在短短两日内,他动用了自己能有的人脉,也可能是利用了齐恒生前留给他的某些紧急联络方式,找到了一条相对安全的出京路线。

    他将齐恒妻女扮作投亲的普通民妇,安排了绝对可靠的护卫(据说并非国公府的人),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清晨,将她们送出了长安城,不知所踪。

    做完这一切,欧阳羽回到国公府,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去国公爷面前辩白。

    他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暂居的小院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

    齐恒的“问题”需要有人承担,活着的、且与齐恒关系密切的欧阳羽,成了最好的目标。

    发难者指责他私自送走“关键人证”(齐恒妻女),是做贼心虚,是与齐恒同谋的铁证!

    更有甚者,翻出他们玄隐弟子的身份,渲染其神秘背景,暗示他可能是敌国细作。

    国公爷在盛怒与各方压力下,或许也曾有过一丝怀疑,或许只是为了平息事态、给朝野一个交代,下令将欧阳羽拿下审问。

    接下来的事情,白文清亲眼目睹了部分,更多的是听人转述。

    据说在审问时,欧阳羽面对种种构陷与逼问,始终只有一句话:

    “齐将军忠烈,天地可鉴。护送其遗孀孤女,乃朋友之义,亦为人本分。余者,不知。”

    他拒绝攀咬任何人,也拒绝承认任何莫须有的罪名。

    用刑是免不了的。白文清记得,有一次他“奉命”去刑房附近取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隔着院墙,听到了沉闷的杖击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却始终没有求饶或哀嚎。

    行刑的是府中惯用重手法的家奴,据说几杖下去便能让人筋骨断折。

    再后来,便是欧阳羽拖着一条被打断的腿,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出府门的消息。

    白文清站在远处的人群后,看着那个曾经风姿卓然的身影,浑身血污,左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被人粗暴地架上驴车。

    欧阳羽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明显的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和紧闭的双唇。

    阳光很烈,照在他身上,却仿佛照不进去,只在地上投下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那一刻,白文清心中百味杂陈。

    有一丝目睹天才陨落的快意?

    或许有。

    有兔死狐悲的寒意?

    肯定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欧阳羽选择了一种最“蠢”的方式,扞卫了某种他白文清早已抛弃的东西——道义,友情,骨气。

    这举动蠢得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却又隐隐刺痛了他内心深处某个早已麻木的角落。

    他原以为,事情到此就该结束了。

    一个断了腿、被流放边陲的废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然而,欧阳羽的“愚蠢”似乎没有尽头。

    不久,他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齐恒“可能蒙冤”的消息,递到了某位与国公府素来不睦的御史手中。

    虽然那御史最终未能撼动国公府,却也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让国公爷颇为恼火,也让府中某些人再次注意到了欧阳羽这个“隐患”。

    那时,白文清已经因为在整个事件中“立场坚定”(他适时地提供了一些欧阳羽平日“言行孤傲”、“与齐恒过往甚密”等不痛不痒却足以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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