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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源始祖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与震怒,他没想到任逍遥在如此绝境之下,仍能爆发出这般致命的反击。掌心的黑白漩涡骤然爆发,一股远超先前的狂暴推力从漩涡中涌出,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陨石,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撞在任逍遥的胸口。“噗——”任逍遥口喷金色精血,那精血中夹杂着点点黑色的逆乱毒素,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百万丈之远,重重砸落在混沌地带的碎石之上,激起漫天尘埃。那些碎石本是混沌玄铁所化,坚硬无比,能抵御上位神只的攻击,此刻却在任逍遥的撞击下纷纷碎裂,化作齑粉,扬起的尘埃中夹杂着金色的血迹与黑色的逆乱之气,在空中弥漫不散。而魔源始祖自己也因引爆三成本源、再遭重创,身形踉跄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混沌大地便崩裂出一道深沟,沟底漆黑如墨,不断渗出暗紫色的魔源混沌气。胸口的创口不断渗出暗紫色的精血,那些精血带着浓郁的逆乱气息,却被创口处残留的平衡之力不断净化,化作一缕缕青烟,让他伤势愈发严重。眉心的逆乱咒印彻底黯淡下去,原本流转不息的暗紫色光芒变得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连周身萦绕的魔源混沌气都变得稀薄了许多,再也没有了先前遮天蔽日的威势,只能勉强护住自身道基,防止其彻底崩毁。
任逍遥趴在碎石之上,本源护心甲在刚才的撞击与魔刃的侵蚀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黑交织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光点坠落之处,滋养出一丝丝微弱的生机,却又瞬间被逆乱之气吞噬。金色的鸿蒙精血从他的口鼻、经脉裂痕中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身下大片的乱石,那些精血蕴含着纯粹的鸿蒙本源,落在混沌碎石上,竟能让碎石表面泛起一丝微弱的生机,长出细小的鸿蒙仙草——那是鸿蒙最纯净的生灵,只在本源浓郁之地生长,可刚一露头,便被周遭的逆乱之气瞬间侵蚀,叶片迅速发黑、枯萎,最终化作一团黑灰消散。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臂刚一用力,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经脉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骨骼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便会碎裂。体内的无始之力已然彻底枯竭,创世与灭世符文如同沉睡般停止了流转,悬浮在道基核心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符文表面甚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暗紫色雾气。道基核心处的暗紫色纹路虽被先前的平衡本源暂时压制,却仍在如同毒蛇般缓慢蔓延,每蔓延一分,便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传遍全身,冻结着他残存的生机,经脉中原本温润的鸿蒙本源,也变得愈发滞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万千钢针在穿刺他的经脉与肺腑,肺腑之中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疼痛,神识海更是一片混乱,鸿蒙崩溃的幻象如同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他看到魔源始祖率领混沌同族踏碎鸿蒙星海,亿万星辰在逆乱之力下纷纷炸裂,化作漫天飞灰;看到三界凡灵在魔源混沌气的侵蚀下纷纷倒下,化作失去神智的魔魂,在混沌中哀嚎游荡,眼中只剩下暴戾与贪婪;看到自己坚守的平衡之道在逆乱之力面前土崩瓦解,创世与灭世之力相互冲突,最终同归于尽,鸿蒙沦为一片死寂的混沌。他知道,自己已无力再战,若强行催动力量,只会让本就受损的道基彻底崩毁,届时不仅无法守护鸿蒙,反而会沦为逆乱之力的傀儡,成为自己曾经最痛恨的存在。
魔源始祖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的剑伤如同一个不断吞噬逆乱之力的漩涡,任逍遥残留的平衡之力如同附骨之疽,顺着他的经脉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逆乱本源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不断侵蚀着他的逆乱道基,让他难以调动残余的魔源混沌气。那件陪伴他万亿年、见证了无数世界毁灭的龙纹战甲,此刻彻底失去了防御能力,化作漫天黑色碎片消散在虚空中,碎片上残留的逆乱之力还在不断挣扎,试图重新凝聚,却最终逃不过被鸿蒙法则净化的命运,化作一缕缕青烟。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不断流血的创口,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狠厉,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远处挣扎不起的任逍遥,瞳孔中倒映着任逍遥狼狈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神魂深处,永世不忘。但他心中也十分清楚,此刻继续死战毫无意义——任逍遥虽遭重创,却仍守住了本源核心,只要本源不灭,他便有恢复的可能;而自己引爆三成本源后,实力已折损大半,短时间内无法再发起致命一击,甚至连维持自身道基都已十分艰难,胸口的剑伤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吞噬着他的逆乱本源。更重要的是,这场大战引发的法则波动早已传遍鸿蒙星海,如同燎原之火般扩散,那些蛰伏的鸿蒙诸神必然已经感知到这里的动静,若僵持下去,待他们率领大军赶来支援,自己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万亿年的谋划也将付诸东流。
“任逍遥,今日算你命大。”魔源始祖咬牙稳住身形,周身缓缓萦绕起一层稀薄的魔源混沌气,如同一层脆弱的屏障,艰难地护住了受损的道基。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却依旧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