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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魔源始祖周身暗紫色光芒一闪,如同燃烧的最后一点余烬,在虚空中瞬间撕裂出一道巨大的混沌裂隙。裂隙之内漆黑如墨,看不到一丝光亮,无数混沌异族的嘶吼声从中传出,那嘶吼声充满了暴戾与贪婪,如同万千魔物同时咆哮,仿佛有无数混沌异族正等待着入侵鸿蒙的契机,随时准备冲破裂隙,将鸿蒙化为人间炼狱。他不再多看任逍遥一眼,转身踏入裂隙之中,那座曾经悬浮在混沌地带、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魔源神宫,此刻随之缩小,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涌入裂隙,神宫周身残留的魔魂风暴在进入裂隙的瞬间,化作无数道黑色的流光,消散不见。那些先前缠绕蔓延的黑色藤蔓、嘶吼不休的魔魂残念,也如同收到了召唤般,纷纷收缩聚拢,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涌入裂隙之内,藤蔓上的倒刺在收缩时划破虚空,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裂痕。裂隙闭合的瞬间,残留的魔源混沌气如同退潮般迅速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不堪的混沌地带,以及无数仍在虚空中缓慢蠕动的逆乱魔虫,它们啃噬着散落的法则碎片,试图在这片残破的土地上继续滋生蔓延,等待着主人的归来,每一次啃噬,都能听到法则碎片破碎的细微声响。
任逍遥望着魔源始祖离去的方向,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金色的血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强行运转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鸿蒙本源,如同风中残烛般,艰难地压制着体内侵蚀的魔源混沌气,修复着受损的经脉。那丝本源之力微弱却坚韧,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光,支撑着他不至于彻底晕厥,每一次运转,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逆乱之气被稍稍压制,但同时,道基核心处的疼痛也会加剧几分。他知道,魔源始祖所言非虚,今日的两败俱伤只是暂时的喘息,混沌的威胁从未真正消散。那蛰伏万亿年的混沌霸主,一旦恢复实力,必将带来更为恐怖的浩劫,届时鸿蒙所面临的,可能是灭顶之灾,而他,或许将不再是魔源始祖的对手。但此刻,他已无力追击,道基受损、神力枯竭,连维持意识清醒都变得异常艰难,若不尽快寻一处鸿蒙本源浓郁的净土休养生息,恐怕不等魔源始祖归来,自己便会因本源侵蚀而陨落,鸿蒙也将失去最后的守护者。
他艰难地站起身,白衣早已被金色的精血浸透,变得破烂不堪,衣袂上布满了黑色的腐蚀痕迹,如同被岁月无情摧残,每一处破损都在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惨烈。周身的无始光罩彻底消散,再也无法提供丝毫防护,只能依靠自身的鸿蒙本源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生机,体表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暗紫色纹路在缓慢游走。目光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混沌地带,断裂的法则链如同残破的蛛网般悬浮在虚空中,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随时可能彻底崩裂,法则链上的符文闪烁不定,像是在苟延残喘;散落的星辰碎片与鸿蒙清气、混沌浊气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两种力量在进行最后的博弈,每一次碰撞都能激起细小的能量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腐臭的魔雾,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吸入一丝便会感到神魂震颤,仿佛要被逆乱之气侵蚀。任逍遥深吸一口气,将无始神剑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收回体内本源核心之处,让其守护着最后的平衡之道,剑身上残留的平衡之力,如同守护神般,抵御着逆乱之气的侵蚀。随后,他踉跄着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之上,脚下的碎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走一步,便有一口金色的精血从口中溢出,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凄美的血花,血花落地的瞬间,便被逆乱之气侵蚀,化作一缕缕青烟。他朝着鸿蒙深处缓缓走去——那里有鸿蒙本源最浓郁的“归墟净土”,传说中是鸿蒙初开时本源汇聚之地,由鸿蒙法则亲自守护,不受任何逆乱之力的侵蚀,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尽快修复受损的道基,重新积蓄无始之力,探寻平衡之道的更高境界,等待与魔源始祖的最终对决。
身后,混沌地带的逆乱之气仍在缓慢蔓延,却因失去了魔源始祖的牵引而变得温和了许多,如同失去了主心骨的乱兵,只能在原地徘徊、消散;前方,鸿蒙星海的金光依旧璀璨,无数法则符文在虚空中流转闪烁,仿佛在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