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魔刃锋芒擦着护心甲划过,刺耳的腐蚀声瞬间响彻混沌地带,如同万千钢针同时刺入金石,又似亿万魔魂同时发出哀嚎。暗紫色的逆乱之力如同饿极了的毒藤,带着蚀骨的怨念与万亿年的毁灭执念,疯狂攀附在护心甲表面,根根藤蔓尖端裂开细密的倒刺,倒刺上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每一根倒刺都蕴含着割裂道基的诡异力量,试图穿透这层看似脆弱的防御,侵入任逍遥的鸿蒙本源。但护心甲上流转的创世金光如同燎原之火,瞬间暴涨数倍,金色的光芒中蕴含着鸿蒙初开的生机之力,死死压制着逆乱之力的蔓延,金色光芒所及之处,暗紫色的魔源混沌气滋滋作响,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不断被净化为最原始的鸿蒙清气。那些清气刚一出现,便被周遭的逆乱环境再次侵蚀,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空气中弥漫着本源碰撞后的焦灼气息。魔刃虽未能穿透护心甲,却在甲胄表面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腐蚀痕迹,那些痕迹如同狰狞的伤疤,黑紫色的毒素顺着伤痕不断渗出,如同跗骨之蛆般试图侵蚀护心甲的根基,让其防御出现破绽。护心甲上的琉璃光泽随之忽明忽暗,鸿蒙古篆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守”字古篆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显然在魔刃的冲击下已濒临破碎。
任逍遥借这千钧一发的缓冲,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每一寸骨节都在逆乱之力的震荡下近乎碎裂,经脉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他猛地侧身旋身,身形如同陀螺般高速转动,带起阵阵金色的气流,气流中夹杂着微弱的法则符文,将周遭的逆乱之气暂时逼退。无始神剑在他体内残余力量的催动下,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长虹,剑刃所过之处,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因果锁链应声而断——那些锁链本是魔源始祖以逆乱法则凝结而成,每一节锁链都刻着始祖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蕴含着割裂因果、抹杀存在的诡异力量。锁链断裂的瞬间,无数凄厉的魔魂哀嚎声响起,那些被囚禁在锁链中的魔魂残念,皆是被魔源始祖炼化万亿年的生灵魂魄,在平衡剑光的照耀下瞬间湮灭,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只余下一缕缕黑色的怨念之气,在虚空中消散无踪。与此同时,他将体内仅存的无始之力尽数灌注于剑刃,经脉中残存的力量如同干涸河床中的最后一股溪流,拼尽全力涌向剑身,每一次流转都伴随着经脉壁的撕裂,金色的鸿蒙精血顺着经脉裂痕渗出,与无始之力交融,让剑刃的光芒愈发璀璨。剑身上的创世符文与灭世符文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混沌的黑暗,黑色的火焰焚烧着逆乱的气息,这一剑已然没有了先前横扫星海的磅礴威势,却凝聚了任逍遥最后的坚守与执念,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朝着魔源始祖的胸口悍然斩落。
金色剑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硬生生穿透魔源混沌气的防御层——那层防御曾抵挡过上位神只的全力一击,蕴含着亿万魔魂的怨念之力,此刻却在任逍遥的绝命一剑下如同纸糊般破碎。剑刃撕裂了魔源始祖那坚不可摧的龙纹战甲,战甲之上的龙纹本是由亿万魔魂之力凝聚而成,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此刻在剑光的照耀下,龙纹中的魔魂纷纷哀嚎着消散,战甲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漫天飞舞,碎片坠落之处,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魔源始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创口边缘的逆乱本源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试图修复伤势,却被剑刃上残留的平衡之力死死压制,每一次蠕动都会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创口处金光缭绕,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净化着溢出的暗紫色魔源精血,那些精血带着浓郁的逆乱气息,蕴含着魔源始祖的本源之力,落在虚空中,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洞,黑洞不断吞噬着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