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阶段还有一个关键任务:为他寻找合适的队友。”瓦塞尔切换页面,“这是建队计划中最微妙的决策之一。”
瓦塞尔调出一份详细的对比分析:“关于二号车手,我有三个选项,各有利弊。选项A:经验丰富的老将。”
“比如尼科·霍肯伯格或塞尔吉奥·佩雷兹。”瓦塞尔展示两人的数据,“优势:他们能提供稳定的积分、成熟的比赛经验、可靠的赛车反馈。霍肯伯格被称为最好的未登台车手,技术反馈能力一流;佩雷兹是轮胎管理大师,擅长长距离比赛。”
“劣势呢?”杨简问。
“第一,他们可能不愿接受明确的二号车手角色。第二,如果赛车有竞争力,他们可能与维斯塔潘产生内斗,分散车队资源。第三,从长远看,他们不是车队的未来——霍肯伯格29岁,佩雷兹26岁。”
“ 选项b:有潜力的中生代。比如瓦尔特利·博塔斯或凯文·马格努森。”瓦塞尔继续分析,“博塔斯在威廉姆斯表现出色,冷静、稳定、团队导向,但缺乏顶尖速度;马格努森天赋出众但情绪波动大。”
“这个选项的利弊介于A和c之间。”瓦塞尔总结,“他们能提供比老将更长的服务年限,但可能缺乏老将的经验或新星的上升空间。”
“选项c:年轻新星。这是最具雄心的选择。”瓦塞尔的表情变得兴奋,“比如查尔斯·勒克莱尔——目前统治F2的19岁摩纳哥天才;或兰多·诺里斯——英国F3冠军,被誉为下一个汉密尔顿。”
杨简挑眉:“让两个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搭档?”
“风险极高,但潜在回报也极高。”瓦塞尔承认,“优势:如果成功,我们将拥有未来十年最具潜力的车手阵容;两人能互相促进,形成良性竞争;年轻车手更容易接受车队文化塑造。”
“劣势显而易见:缺乏经验可能导致更多失误;管理两个天才的自我和他们的家庭团队将极具挑战性;短期内可能损失积分。”
瓦塞尔停顿了一下,直视杨简的眼睛:“先生,这是我的建议:我们选择c选项,但采取分阶段实施。”
“具体计划是:2016赛季,我们保留维斯塔潘,并为他在红牛二队的现有队友卡洛斯·塞恩斯提供一年续约合同。”瓦塞尔解释道,“塞恩斯是可靠的选择:有天赋但不张扬,能提供稳定的积分和技术反馈,不会与维斯塔潘产生激烈竞争。”
“同时,我们启动青年车手孵化计划。”瓦塞尔调出新页面,“我已经与三支初级车队达成初步协议:ARt,我曾经的车队、prema和carlin。我们将赞助2-3名最具潜力的年轻车手参加F2或F3,其中最优秀者将在2017或2018赛季加入我们的模拟器团队和测试车手计划。”
“这样做的目的是?”杨简问道。
“多重目的。”瓦塞尔有条不紊地分析,“第一,为维斯塔潘的未来搭档储备人选;第二,建立阿斯顿马丁的青训体系,长期输送人才;第三,这些年轻车手在初级赛事的成功本身就能提升车队品牌在年轻人群中的吸引力。”
他继续道:“我特别关注查尔斯·勒克莱尔。他不仅是天才车手,还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情商和媒体形象。更重要的是,他与法拉利车手学院有联系,但合同将在2016年底到期。如果我们能提前接触,提供明确的晋升路径……”
杨简思考片刻:“所以你的完整车手路线图是:2016年,维斯塔潘+塞恩斯;2017年,视情况决定是引入勒克莱尔这样的新星,还是续约塞恩斯一年;2018年,目标是组建维斯塔潘+勒克莱尔这样的超级年轻阵容。”
“正是如此。”瓦塞尔点头,“这样的组合如果成功,不仅能带来赛场上的成功,还能创造巨大的商业和品牌价值。想象一下: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天才,驾驶着英国传奇品牌的赛车,挑战梅赛德斯和法拉利——这是完美的叙事。”
杨简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游轮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投下长长的倒影。
“弗雷德,我欣赏你的野心。”杨简最终开口,“但我需要更具体的保障措施。如果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搭档,你如何确保车队不被内斗撕裂?如何管理他们背后复杂的家庭和经纪人团队?如何平衡短期成绩压力和长期培养目标?”
瓦塞尔显然早有准备:“先生,这正是我建队计划的第五部分:管理系统。”
“首先,我们必须明确车手等级制度。”瓦塞尔坚定地说,“在F1,平等的队友关系几乎总是导致内耗。我们将明确维斯塔潘是一号车手,享有优先策略、特定比赛条件下的优先权。但同时,我们会设计公平的奖励机制:如果二号车手在排位赛或正赛中击败一号车手,将有额外奖金;赛季末会根据贡献度分配奖金池。”
“其次,建立车手委员会。”瓦塞尔继续,“每月召开一次会议,由我主持,您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