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甘心,可事到如今李学武哪里给他留了转圜的余地。
倒不是不愿意谈,真给他们留了机会,但得是他们亲自去红钢集团谈。
可是,他好不容搭上松村谦三的快船,这要是放弃眼前的机会,再去红钢集团谈,这汤姆不是白来了嘛。
早知道如此又何必脱裤子放屁,直接谈岂不是更好?
现在他就为难了,留不住李学武,也按不住李学武将谈判的基调定下来,算他这一次白来玩了。
除非他舍得丢下目前所拥有的影响力,主动去红钢集团谈。
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借助松村谦三先生的影响力向一机部施压。
这种办法能快速地解决红钢集团不上道的问题,可也是后患无穷。
真用了这个办法,那与红钢集团的关系就不是合作伙伴,而是仇人了。
所以这种办法不到最后关头是不能用的,那他能选择的就不多了。
“李先生,这台车您看……”
西田健一见李学武要离开,伸手抓了车钥匙追了上来,道:“这也是我们好不容易从日本带过来的,您要是不收可白浪费我们的一片苦心了。”
“我还从来没有驾驶过这么高档的小轿车呢。”李学武看了看钥匙串上的车型铭牌笑了笑,抬起眼眸看着西田健一说道:“可惜了,我很少自己开车,这台车还是留给你们办事处使用吧。”
“李先生,这是送给您的。”
西田健一追出来两步强调道:“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是真心的。”
“没有别的意思最好。”
李学武汇合了等在门口的张恩远,回头看着他们笑了笑,点头说道:“就这样,我在红钢集团恭候您的到来。”
***
“他就是故意的——”
看着李学武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口,谷仓平二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位李先生是红钢集团为数不多的强人。”
“嗯,这还用你说?”
西田健一直到看着李学武离开,这才回过头来瞥了谷仓平二一眼,最终目光却是落在了三上悠亚的身上。
“三年了,为什么?”
他用怀疑,甚至可以说是质问的语气询问道:“公司的钱不能浪费的。”
“是,对不起,会长。”三上悠亚的身子一下子便弯了下去。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西田健一看着三上悠亚的后脑勺强调道:“公司要的是成绩,是你们在京城开展经济活动和人脉建设的成绩。”
他点了点同样躬下身子的谷仓平二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这三年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能接近他?”
“对不起,会长,这任务实在是太难了。”三上很是愧疚地解释道:“我们用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接近他。”
“是的会长,我们尽力了!”
谷仓平二帮腔道:“可我们无法接近他,甚至没办法跟他说话。”
“你在逗我玩吗?”
西田健一瞪着眼珠子比划了刚刚谈话的会客室问道:“刚刚你们没有见到他吗?他人不就坐在这里了吗?”
“可是……”三上悠亚努力解释道:“平时我们是见不到他的。”
“那就去他家里等他!”
西田健一突然暴怒地摔了手里的钥匙,大声训斥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是躲在他家床底下,还是去他办公桌下面,你们要牢牢地抓住他!”
他用拳头比划了一下,强调道:“我不会再给你们三年时间了,只有一年,一定要摆平这位李先生,不能让他再阻拦我们的事业了,听见没有!”
“是!会长——”
甭管能不能做到,此时为了不被开除,他们只能先躬身答应下来。
而西田健一见他们如此,脸色愈加的阴沉,不过没再肆意发泄出来。
他咬了咬牙,伸手扶起三上悠亚,看着对方慌乱的眼神微微摇头说道:“多么美丽的姑娘啊,他如何能不动心呢。”
就在三上悠亚紧张的快要发抖的时候,却见西田会长伸手摘掉了她肩膀上的羊毛披件,露出了泛起鸡皮疙瘩的肩膀,那是被会长锐利目光吓出来的。
“说不过去啊,说不过去的。”
西田健一沙哑压抑的嗓音中闪烁着不满情绪,这气氛让两人不寒而栗。
“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谷仓平二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道:“请您再相信我们一次。”
西田健一斜眼瞥了他,嘴角泛起淡淡的冷笑,反问道:“相信你?”
说完便抬起手拍了拍三上悠亚的肩膀说道:“不用怕,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要做的是接近他,诱惑他。”
“记住了,最高级的情感交流是精神层面的,是懂他的追求和品味。”
西田健一循循善诱地轻声教给三上悠亚说道:“你得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