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会长……”
三上已经麻了,她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回答会长的教导。
她不觉得这是耐心且关心的教导,更像是一个魔鬼站在自己面前引诱她沉沦地狱,说出来的话也是恶魔的语言。
“我相信你,三上小姐。”
西田健一打量了她一眼,微笑着说道:“以你的条件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还是当初的承诺,只要你们能拿下他,那东京湾的房子随便你们挑。”
“谢谢会长,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三上悠亚逮着机会,稍稍后退一步,同谷仓平二一起躬身做了表态。
“好,好,会努力就好。”
西田健一笑着打量了她一眼,这才伸手抓住了谷仓平二的脖颈子往外面走了几步,也不管踉跄着身子的谷仓是否站稳了,一把将对方按在了墙上。
“我不管你有什么鬼心思!”
他十分愤怒地盯着自己公司的驻京办负责人强调道:“不是你的东西不要碰,就连有贪婪之心都是一种过错!”
“对不起……会长……”
谷仓平二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求饶声,他甚至不敢直视西田会长的眼睛,那是一双比老鹰还锐利的双眸。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西田健一再一次用了用力气,这才放他下来,看着捂着嗓子侧身躺在地上干哕的谷仓平二强调道:“如果你胆敢再向她们伸爪子,我就让你埋骨在这里,一辈子都别想再回去!”
“对不起,会长——”
终于看清自己牛马身份的谷仓平二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撑着身子再一次道歉。
“给三上她们更多的经费,买最漂亮的衣服,用最好的化妆品。”
西田健一只是扯了扯嘴角,交代过后毫不留情面地转身离开了。
能从十几年前那个年代闯出来的哪有普通人,西田健一可不是凭借运气走到今天的,要是没有一点手段还能在此时的馹本贸易圈子里厮混?做梦去吧!
所以对手底下人他也是手段尽出,不仅有威吓,还有鼓励和关心。
只是三上悠亚对他的鼓励和关心只感觉到了恶心和恐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和激动,她很怕自己被卖掉。
当然了,公司交给她们的任务与她所担心的内容也没什么两样。
拿下李先生,得到公司的重奖,这不就是出卖灵魂和肉体的一场交易嘛。
她心有不甘地走到了委顿在地上的谷仓平二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谷仓平二有些紧张和敏感地往一旁躲了躲,好像真怕了西田健一的话。
“没——没什么——”
他躲闪着三上悠亚关心的目光,低着头说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他明明知道这么说会给三上造成多么强烈的困扰。
很明显的,当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便再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温暖。
“我们可以选择留在这里。”
是三上悠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有更多的是失望和后悔。
可她还是勇敢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她甚至愿意永远地留在这异国他乡。
“没用的,没用的——”
男人总是比女人更理智,更能看透问题的本质,也更显得太过现实。
现实总是冰冷的,冷到不容易被人接受,虽然这就是现实。
“没有了公司这层身份,我们是没有办法在这里长时间停留的。”
他讲出了最现实的问题,彻底击碎了三上悠亚的奢望和打算。
“我们可以去找李先生。”
三上悠亚转过头,看向垂着脑袋的谷仓平二说道:“或许他可以帮我们。”
“凭什么?呵呵——”
谷仓平二有些疲惫地笑了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说道:“他怎么可能为了咱们而背叛企业之间的合作关系。”
“一旦他选择包庇咱们,三禾株式会社便会对红钢集团发难,咱们的价值无法抵消掉这部分的损失。”
他终于有勇气抬起头望向三上悠亚,只是语气里已经没了感情。
“是我的错,不该向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三上悠亚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的男人,眼前逐渐模糊。
是泪水封住了视野,闭上眼睛只能让眼泪滴落,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西田会长说的没错,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扭过头,看向窗外的阳光,明明是代表温暖的阳光在此时是那么的冰冷,洒在身上没有一丁点温度。
三上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去责备地上跪着的男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请……务必……完成任务!”
谷仓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