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年头魅魔混进教堂当修女,都快成西幻世界的标配了?
我记得你们魅魔一族,向来不是依附血灵血族生存的吗?怎么反倒扎进人类帝国的教会里了?”
姬白嗤笑一声,哪怕被倒吊着动弹不得、浑身是伤,布里安家族刻在骨子里的桀骜与玩世不恭,还是让他张口就是一通吐槽。
“真让人提不起兴趣。
以前看圣洁修女堕成魅魔,图的是那份圣洁与堕落的反差感,可现在这套路都烂大街了,半点新鲜感都没有。”
“看来你到现在,都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修女瞬间收起笑意,尾巴尖轻轻扫过姬白手臂上的新旧伤痕,引得他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古兰帝国与血灵血族的矛盾,是创世神脉层面不死不休的血脉死仇,可对我们这些旁支异族而言,不过是选边站队的利益问题罢了。”
她微微俯身,语气冷了几分:
“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吗?”
“回忆什么?”
姬白·布里安冷静地接住了她的话,混沌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用着他常年周旋于贵族宴会、谈判桌上的话术,不紧不慢地开口。
“按照人类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听你这口气,我应该是在这里经历了整整三个月的非人折磨。
我的大脑为了规避创伤,触发了应激性障碍,选择性遗忘了这三个月的所有事,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在修女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我很好奇——我究竟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
“哦,真是可怜,原来真的失忆了。”
修女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用甜腻又残忍的语气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没关系,等你彻底转化成我的同类之后,
那些被你大脑藏起来的痛苦,会一分不差地全部回到你的脑海里——
包括你是怎么把自己卖到这里来的。”
“你欠了圣武商会整整三百万金币,利滚利,
早就把你那空壳子伯爵府,还有你那点可怜的爵位都抵押进去了。”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说真的,你跟我见过的那些破落贵族没什么两样。
除了这张继承了圣伦血脉、足够漂亮中性的脸,除了布里安家族那点硬骨头,
还有你那满脑子撩拨女人的花花肠子,你和他们一模一样——挥霍无度,
砸重金买奢侈品、办宴会,就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贵族体面。”
“可你的恶名早就传遍了整个帝国,
哪个贵族还愿意给你脸面?
哪个女人还会信你的鬼话?
你借不到钱,堵不上窟窿,还不上欠款,
最后只能答应了债主的条件——把自己卖了,卖到这里,接受终极侮辱,
拍成影像,成了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圈子里,最抢手的藏品。”
修女的尾巴尖轻轻挑起他破烂的衬衫下摆,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说起来,也多亏了你这圣伦血脉,哪怕是个男人,也生得这么精致漂亮,那些贵族老爷们,可太吃你这套了。
帝国那臭名昭着的人渣伯爵,被人轮流收拾、尊严全无的惨状,可是火得一塌糊涂呢~。
真是讽刺啊,布里安家族的绅士,最后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你说什么?”
姬白·布里安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因为那些折辱与影像,而是那句“把自己卖了”。
布里安家族世代相传的铁则,哪怕刻在漆黑意志的最深处,也从未动摇过——绅士再穷,也绝不能卖了自己。
这是他们身为赌徒的底线:
可以赌上一切,哪怕是性命,也绝不能把自己的尊严与身体,当成商品拱手让人。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里的茫然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冷意。
“用我们布里安家族的话来说,绅士再穷,也绝不能卖己身。你说我把自己卖了?”
“不然呢?”
修女嗤笑一声。
“难不成还是有人绑了你过来?
三百万金币的欠款,除了这条路,你还有别的选吗?
那些影像如今仍在贵族圈子里如瘟疫一般流传着,
恰似那位皇帝的白次男,
遭受了终极侮辱!
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碾碎的惨状,可是不少人视若珍宝的珍藏。”
她顿了顿,看着姬白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又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只对我的同类感兴趣。
等我把你转化成梦魇,你就能明白,比起那些无聊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