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么一说,
王羲之直是惋惜,
“哎,看来以后不能睡懒觉啊,
要是早起的是我,
这钱不就进我兜了?”
王羲之话还没有说完,
王悦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阿羲,正好,
你去台阁策试,
和你说一声,
家里今天除鼠灭虫,
要把所有的房间都清理一遍。”
王羲之咬着后槽牙,
说道,
“你想抢钱,可以明说,
犯不着七天除五次虫吧?
让那些可怜的小虫,
睡几天安稳觉不行吗?”
王悦标志性的笑容又挂在了嘴角,
说道,
“你也知道,
我这四轮车,最怕虫鼠叮咬了。
这点,你也得体谅体谅。”
王羲之摆了摆手,说道,
“最多三成,
多一文钱,
我就把钱全上交家里。”
王悦点了点头,说道,
“行,三成就不少了,
你这些年扣扣搜搜、偷偷摸摸的也攒下几万两了吧?
三成,那就是一万两。
行,
你快走吧,
我就不送你到台阁了。”
还没等王羲之反驳,
四轮车就推得冒烟离开了他的视线,
王羲之摇了摇头,笑道,
“这个长豫兄,对钱是越来越爱了,
问题是他也花不了几个钱。”
王羲之很快从乌衣巷出来,
到了台阁,
这里人已经早早就到齐了,
他提前一个时辰出门,
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他最后一个来,
也是最后一个进去策试。
看着好多郎官都苦着脸、
低着头出来,
就知道这次台阁是要动真格的了。
可王羲之进去都坐了半个时辰了,
也没见一个尚书或是太常进来问自己什么问题。
王羲之百无聊赖的又等了一阵,
把之前准备的那些策试应答策略,
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信心又足了几分,
毕竟是代表王家来的,
怎么也不能太差吧?
王羲之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太庙令谢裒一推门走了进来,
王羲之一看是谢裒,就问道,
“原来是谢庙令给我出策试,
可要手下留情啊。”
谢裒笑了笑,说道,
“逸少误会了,
我来是告诉你,
你以秘书郎第一名的成绩,
被选中参加最后的君前奏对。”
王羲之直接就懵了,
他想过台阁策试会很敷衍,
自己只要随便答一答,
就能混个中等以上,
甚至是高第中选。
但也没想到,
居然敷衍到连策试内容都没有,
就直接被拍板定了第一名。
看着王羲之一脸懵逼的样子,谢裒解释道,
“昨天你在太子府,
以一敌百的事情,
已经传开了,
谁也不想被你问住了,
而且你要不是第一,
那些郎官还不服哪?”
王羲之尴尬的笑了笑,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忽然想起来,
昨天见到的那头倔驴,
问道,
“谢庙令,
我想打听打听,
桂阳郡那个谷世廉如何了?”
谢裒下意识的擦了一把额头,
坐到王羲之对面,
说道,
“别提了,
大家这些人,
都听说他和温太真不和,
都想给太真出出气,
结果纷纷败下阵来,
我们反倒像被策试的秀才了,
最后事情闹大了,
贺太傅才出面给了个高第,
也和你一样,
被选中君前奏对。”
王羲之点了点头,
这头倔驴倔得有实力,
这么多人轮番刁难,
还是被他过关折将,
高第中选。
问完了谷俭,又想起了庾亮,
问道,
“谢庙令,
那庾元规如何?”
谢裒又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