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说道,
“要不然说逸少当之无愧的第一哪,
你问一个,
一个是高第入选,
这又是个中书郎第一名。
这庾元规那张嘴太厉害了,
愣是没给我一点反驳的机会。
我看哪,
这辈子我是骑马都追不上了,
不愧是江左第一名士。”
王羲之听后点了点头,调侃到,
“那谢庙令,就努努力,
生一个子贡出来,
再加上仁祖(谢尚的字)这个再世颜回,
什么庾元规,
都不是问题。”
谢裒笑了笑,说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
我回去努努力,
生一个天下第一名士出来。
哈哈。”
命运的齿轮就在此刻转动,
而命运中的人们还不知不觉。
王羲之和谢裒品评了一阵年轻的郎官后,
又想起了他那个老朋友孔坦,
问道,
“还有一个人,
会稽的孔君平,
不知道是否中第?”
谢裒点了点头,说道,
“不仅中第,
而且也是尚书郎第一,
也和你一起去面君。”
王羲之掰着指头数了数,
最后去面君的,
居然都是熟人,
心里有稍微踏实了一些,
毕竟他涉猎太广、学得太杂,
难免学得就不如其他人那样深刻。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
王羲之跟着谢裒出来,
见到了早早在外面等候着面君的三人。
王羲之刚走过来,
就听孔坦说道,
“怎么样,元规兄,
我就说最后一个面君的肯定是逸少吧?”
庾亮不解,问道,
“难道君平兄,也会算卦?”
孔坦一呲牙,说道,
“倒是学了一些,
不过这些不用算卦,
四个第一,
要有一个寒门的,
以彰显朝廷唯才是举、不拘门第,
其他三个,
有一个得是江南世族的,
那就是我了。
还有两个人,
一个得有名气,
一个得年轻,
你说,
在场这些人的名气,
谁能比得过你,
谁又能比逸少还年轻?”
庾亮还是不解,又问道,
“你说的前两条能理解,
可这后两条,
怎么看都像是先射箭后画靶子。
你倒不如说,
剩下两个,
必须叫元规、逸少,
来得直接。”
孔坦点了点头,说道,
“我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长豫兄说过,
说话要给别人留面子。
太子殿下要引领太学,
那你这个侍讲东宫的中书郎,
可就是代表太子了。
逸少就更不用说了。”
王羲之也听到了两人谈话,
问道 ,
“我怎么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