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箭如流星,正中靶心,箭羽犹自震颤。
“好!”周围一片喝彩。
乔浩然上前:“此弓是你所制?”
那汉子见乔浩然气度不凡,忙躬身:“是小人所制。此弓以柘木为干,角筋为弦,机括精巧,可连发三矢,百步穿杨。”
“可能量产?”
“能!”汉子眼中放光,“若有良工百人,月可制弓千张!”
“你叫什么名字?原做何营生?”
“小人王宏,原在延安府军器监为匠。后军器监裁撤,流落至此。”
“王宏,你可愿入工造司,专司弓弩?”
王宏大喜,跪地叩首:“小人愿意!谢大人提拔!”
“不是大人,是护国王。”林冲在一旁道。
王宏浑身一颤,抬头看着乔浩然,结结巴巴:“护……护国王?小人……小人有眼无珠……”
“起来。”乔浩然扶起他,“好好做事。北伐若成,你为首功。”
“是!是!”
离开“招贤台”,乔浩然又在集市中转了转。见有贩卖“高丽参”、“倭刀”、“大食琉璃”的,有展示“珠算新法”、“航海图”的,甚至还有几个碧眼虬髯的胡商,在兜售“佛郎机火铳”的图纸。
“这汴梁,真是包罗万象。”乔浩然感叹。
“所以哥哥,北伐之费,不必忧心。”呼延灼道,“这汴梁一日所出,可养十万大军十日。若尽收江南,天下财富,尽归我有。届时,莫说金国,便是横扫西域,亦非难事。”
“财富是刀,用得好,可开疆拓土;用得不好,反伤自身。”乔浩然缓缓道,“赵宋坐拥如此财富,却武备废弛,终至国破。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他望向北方,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我要用这财富,铸最利的剑,造最坚的甲,练最勇的兵。让天下人知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汉家之富,可敌国。汉家之兵,可辟土。汉家之威,可镇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