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姨听了蔡姐儿的话,本是来杨威现摆的,先下心里以为真得罪平等王了,好不自在心焦,她一门心思都指望这个肚里的娃娃,有点风吹草动都要掣肘这她的心,但这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俺找了大师太你且不要在这里吓唬与我,是甚书拿来与俺瞧瞧,看了才信的真切,蔡姐儿道:这本书叫《黄泉世录》在咱娘家,你要看过几日回娘家拿与你看,咱也不是吓唬你,那书上写的可更厉害,怕你看了受不了哩,叶姨道:显摆自己的才学,说甚黄泉世录,又放在娘家,把我当三岁小孩哄骗哩,蔡姐儿道:信不信由你,现今你怀了身子,是个金贵的人,咱不与重话说你,咱以前从没有过害你之心,现在也是和以前一样,但这不意味你一个小的敢跑在我这东屋与我这样说话,你若是好好的来就欢迎你,你如是要找我的刺儿,咱再也不与你客气,叶姨道:咱骑驴看马走着瞧,蔡姐儿喝了口茶说道:送客!那叶姨气冲冲的走了。
蔡姐儿放下茶杯想着叶姨说的话,笑着的摇了摇头,那胖丫头秋儿道:奶奶说的可是真哩,那秦王爷就有那么忙哩,那檀越的事情要交给平等王接手哩,蔡姐儿道:秋儿你可信哩?秋儿道:嗯,可信又不可信,秋儿只是奶奶的丫头甚是都不知哩,蔡姐儿道:既然秋儿都觉着又可信又不可信,她叶姨想必也是不见得会信,秋儿道:姨姨她既是不信的,奶奶说这些干甚?蔡姐儿道:她现在有了身子,把腹中的孩儿当成立足与刘府的工具,不管她信不信,她心里总是别扭的,咱只是在她心里种下一颗不安的种子,等那种子慢慢在她心里发芽,至于那叶姨信不信都是无甚紧要的,谁叫那妓人三番五次欺人,秋儿道:奶奶这就对了哩,再不和她好了,以前没有身子的时节,哪次不是来奉承着奶奶,现在反过来要奶奶奉承她哩,蔡姐儿道:就是不当着刘家的少奶奶也不奉承她哩,这么个不安分的主儿,不知她后面是甚样?且不管她。
那叶姨回到下处越想越不对劲,问刘乐天有没有听过一本叫黄泉世录的书,刘乐天道:甚不提在咱面前提书,你不知俺那书屋叫做是:只出不进哩,现今咱家谁最喜那书你就去问谁个去,跑来我这故意逗咱顽哩,出去这久也不知衙门有甚大事发生没,这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都是吃这咱刘府的米面,你不为咱分担些,问甚狗屁书哩,叶姨道:还有谁,不是那东边的说的这书哩,你只与我找找可是行的,刘乐天道:即是她与你说的何不找她,来问我作甚?叶姨道:我找她要省的她以为吓着俺了,刘乐天道:她吓得你甚?那叶姨心里毛急急的只想找那本书,提都不想提得罪了甚平等王的事情,也不与刘乐天说,回到:你不找就不找,俺自己慢慢问寻就是。
眼看刘乐天的二十三的生辰马上近了,加上又是中秋节,曹氏准备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顺道就与刘乐天庆贺生辰了,还是吩咐胡别古去麻饼屋照老样子买些麻饼回来,一家子上下在那湖心亭边赏月,边为刘乐天祝贺生辰,刘乐天道:别人的生辰都是大铺派的紧,为甚我娘这般小气,也不讲些排面,曹氏道:今年年陈不好,你爹又是一县之长,人家外面看见不叫话,做甚排场,刘乐天道:外面年陈不好,可是咱家年陈不好啊?咱家的银子米面用一辈子也吃不完的,管这外面甚事?就是要等这人看着心羡哩,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