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姨道:你昨晚起来喝粥了哩?刘乐天道:肚里腻腻的想喝完碗粥吃,叶姨道:叫你与我们吃素的,谁叫你不愿?刘乐天又偷看了小节儿一眼,小节儿装着没看见拿着行李下楼了,刘乐天与掌柜汇了帐,叫上马夫与叶姨做上了轿子,小节儿与小菊花两人还是坐在装行李四面透风的马车上原路返回了,刘乐天在轿里与叶姨道:人还这多,怎不与宝禅师太多烧几回夜香哩,叶姨道:人家宝禅师太还要主持这十王殿的庙会,哪有甚时间在陪我哩?刘乐天道:你与那宝禅师太几多银子哩,叶姨道:不多不少十两银子,刘乐天道:一个秃头尼姑,你怎的给这多银子?俺的钱也是钻破脑子挣出来的,一点也不惜疼银钱,叶姨道:我的哥儿你可是不懂,我花你的银子,是与你挣这排面哩,你可知那宝禅师太多大的排面哩,这十王殿哪个有头脸的人物没来,你给少了传出去丢咱刘府的脸不?刘乐天道:我听的真切说这十王殿来的都是些庄家汉子,大脚婆子,娼妇私窼子,这又是村上的庙会,怎会有甚脸面人物,像爷这么一个人物才是头一个脸面的,不会在有第二个哩,叶姨道:他们知道个甚,一个个去也没进去的,哪里知道这秦爷爷晚上与他上香的人挤破了门子哩,还是宝禅师太与我通融甚深,否则俺是不能与秦爷爷第一个上香的,就俺与宝禅师太银子时,那宝禅师太千不要万不要的,还说到:女菩萨一路与我吃食住宿这多大的恩情,在要女菩萨的钱可是消受不得的,还是我狠命与她才收的哩,俺肚里的绝是个男胎,刘乐天道:何以这般确定?叶姨道:那晚我去的时间,你知道至少有十几个妇人跑过来感谢宝禅师太诵经与她们得了男胎哩,宝禅师太也不傲,一个劲儿的说阿弥陀佛哩,俺肚里不是个健康的男胎是甚?刘乐天道:那也是要出来了才知哩。
正是浓秋起风的时节,后面的透风马车把小节儿与小菊花吹的又冷又饿,小节儿心道:这哥儿为甚不出来看她一眼,昨儿在床前说的这般好,要与我做主,今日这秋风吹的凉嗖嗖的,问也不问下,好恼人心烦,当晚住进了客栈,小节儿寸步不离叶姨,刘乐天也是苦与没机会再与小节儿温存,一个劲的撺掇叶姨与小菊花出去街上走走,叶姨道:怎的你只叫小菊花与我同去,不叫小节儿与我同去哩,刘乐天道:这小节儿如此丑陋,在路上吓坏了人可是不好的,你叫她安稳的呆在房里哩,我看这倒胃口还说这街上的人哩,叶姨道:你说的也在理,那叫她俩都不去,你与俺去走走,刘乐天道:这一路累坏咱了,两条腿子抬也抬不得,还叫我去做甚把戏?叶姨道:你不去俺也不去,累的慌,吃了饭俺想睡了,刘乐天的计谋没得逞,也是好作罢,不方便再说,不然那叶姨该怀疑了,不下三日一行人付了马夫的钱,回来刘府了。
曹氏见到刘乐天与叶姨好好的回来,悬吊吊的心放下来了,拉着叶姨的手道:怀了身子的人,以后可别跑这远了,省的为娘担心,叶姨道:婆婆俺这次出去也是为了咱刘家的根子,婆婆也是信奉佛爷的,现咱刘家又多了一人与婆婆一起伺候佛爷,这回俺肚里的管保是个白胖的男孩,曹氏道:难得咱媳妇子也是与做婆婆的同一条心,生了这大胖男子,以后这刘家上上下下可都是你肚里那人的哩,叶姨不知曹氏的用心,听见曹氏与她这样说,觉得蔡姐儿也不是问题了,更是不把蔡姐儿放在眼里,一回去屁股还没坐热就去蔡姐儿屋里显摆了。
带了小节儿与小菊花兴冲冲的去东面蔡姐儿屋里了,蔡姐儿正在房檐上喂鹦哥儿,叶姨道:姐姐还有这份闲心哩,有这会儿空子,不如像妹妹俺学习学习如何笼络男子的心哩,蔡姐儿道:这个留给妹子你学习,咱是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