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天跑去厨下,那时间橱里已是没了人,跑道掌柜的房里用脚不住的踢门,把个在梦里的掌柜叫醒将来,说自己饿了要吃稀粥,掌柜道:剩粥没了,要吃只能现做,刘乐天道:就是然你现做,没得吃你剩下的哩,那掌柜又去把烧火的叫醒,在灶上与刘乐天熬粥,那烧火的起来穿好了衣服,生火,洗锅,淘米下了水,烧火的说道:大官人怎的这半夜要吃稀粥?敢是白日没吃饱饭饭哩,俺烧这稀粥火候掌握的最是很好,香喷喷的哩,刘乐天道:叫你烧就烧,别问,咱是白日吃那荤荤的多了,夜里觉着油腻腻的,想喝口白粥哩,烧火的道:这白粥最是养人,吃了那油腻的肚里不舒服,来一碗最是清爽解腻,不怪大官人半夜想吃这一碗哩,不下一刻熬好了,刘乐天拿了柜里的一个青花瓷碗,把稀粥盛在碗里,又拿了一个小勺子兴冲冲的走了,那烧火的在背后说道,这三更半夜的起来折腾人,这富贵人家天天囊丧的吃,不腻味才怪哩,打了个呵切收拾了回屋继续补觉去了。
刘乐天把粥端在手里,一只手敲那小节儿的门道:姐儿开开门快些,手里烫着哩,小节儿起身与刘乐天开门,把门从里面拴的紧紧的,与刘乐天说道:怎的这些时日,肚里饿的咕咕叫的哩,刘乐天把碗放在桌上说道:叫咱听听哪里叫了,跑去小节儿肚子上蹭蹭,把脸狠命的往肚子上靠,说道:好软乎乎的肚儿哩,爷喜欢,逗得小节儿笑咯咯的,刘乐天道:这粥厨下已是没了,咱叫人起来与你现先熬的哩,姐儿过来闻闻可香,小节儿走去那凳子上坐下,端起那青花小碗闻了闻道:拉了一天可是想这一口哩,等不急的用勺子舀了一大口吃,那稀粥刚从锅里出来,热气还不曾散去,烫的小节儿不敢闭嘴,不住的用手去扇嘴巴里的热气,口里还不断的呵气出来,那小模样也甚是憨态可爱,看的那刘乐天色咪咪的,走上前一把握住小节儿的腰,说道:这粥甚是烫人,待爷与你吹吹热气,凉凉再喂你吃可行?去轻吻那小节儿的脸蛋,小节儿道:姨姨可是要回来了哩,刘乐天道:她们必定要过了丑时才回得来,这才子时刚过而已,这长夜漫漫,是咱俩的时光,何必提那夜叉,小节儿没有一点处子的扭态,自然的点了点头,刘乐天拿起碗来,用勺子挖一勺稀粥,在自己嘴边上吹了又吹,一口口喂与小节儿吃,嘴里说道:姐儿小心烫,爷喂的稀粥味道怎样?小节儿道:这是小节儿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稀粥了,一套虚词不过是为了他刘乐天的兽欲,所以姐儿们都喜这表面事做的光亮亮的子弟们,那小节儿真以刘乐天是心爱她的了,把个好好的处子身也要送于他了,喂完了粥,把小节儿抱在自己的身子上做着,说道:姐儿今后要与爷常常这样可是行的?小节儿道:俺姨姨就是怕的大官人这样哩,守的这般紧,不是今日烧那夜香哪有这般好时机哩,把头靠在刘乐天肩膀上温存,刘乐天道:姐儿说是好时机,怕是姐儿早已等不急了哩,比爷还性急哩,小骚包,可是经过人事了哩?说和府上哪个下人行了苟且之事了?与我道来,回去打死那厮,小节儿笑道:爷说的甚话,俺就觉这刘府上下只有哥儿是这天上地下最俊的,一心只有哥儿,哪有旁人,再说天天在姨姨身边哪有甚空隙?
刘乐天道:咱小节儿这般贞烈哩,尽还是处子自身哩,爷可是不信,咱不说可也是知道些的,咱这刘府做这事情的多,你敢是没哩,小节儿道:是与不是,哥儿试了就知道了哩,刘乐天道:还讲是处子,有这般不臊脸的处子哩,说的话就和那风月熟妇一般可没处子的娇羞哩,爷不管你是处子还是不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