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小节儿:小菊花可又你这般可人?小春花和小腊梅也得你这般俊哩,小节儿气道:爷儿不是真心的人,才与我颠倒,还在我卧榻上就要问起那三个人,好没意思,那女子怎么听得自己身旁的男子问其他的女子哩,刘乐天道:不过是问问而已,咱小节儿不说就算哩,我只是要问你,那日我去你姨姨屋,你四人说一个扮佛主,一个扮蒲团,还有一个扮木鱼,你念经可是真?那人怎扮那些物件,我正要进去你倒是进去念的经就不作数了,是真是假?小节儿噗呲一声笑到:那人怎扮那些死物?这是不敢与爷儿看上一眼哩,只要与爷儿说一句话看上一眼,轻则打骂,重则一,两天不让吃饭哩,如不这样说,那爷儿进来可是了不得的了,那日俺们又没甚画花脸,所以只得这样,刘乐天道:亏着她也想的出来,这样防着她汉子哩,可就是不让咱节儿吃饭,还打骂咱节儿忒说不过去,你爷儿咱的命苦哩,你奶奶是个不懂奉承的人,你姨姨又是个这般弯酸的人,都腻了哩,小节儿你会是这样不?你们女子怎的娶进门和没进门之前就不是同一人哩,好生不解哩,小节儿道:就拿俺奶奶说哩,你取进门和进门后俺奶奶都是一样,未曾变过,变的是爷儿的一颗心,所以说奶奶不会奉承爷儿,那奶奶一进门的时节,也是不杂奉承爷儿,都是爷儿与奶奶殷勤前后,也不见得爷儿说奶奶不会奉承哩,不过是日子一久,爷儿变了心罢,至于俺姨姨和俺奶奶大是不同,俺姨姨前身本是那里面的人,对来往的贵人,本就奉承迎逢,话儿专挑好的说,不好的在她们口里就是半分也听不见的,爷儿们当然喜欢,要是纳进了门,自然要露出本来的面貌哩,哥儿你想想俺姨姨自打怀了身子,对俺刘府的下人那个不是横眉冷眼的,只要稍微犯了她一点,打骂个不止,就是俺奶奶他也是要作贱的,这话俺也是这时敢与爷儿说,俺相信这刘府上下没有一人敢与哥儿说这话哩,刘乐天要是听进去也就好了,偏偏他一个换了心肝的人,哪里懂的这些,说道:管她这些干甚,先下只需与咱小节儿作乐最要紧,从今日起咱小节儿就是爷的人了,这是一辈子的事,不能改了,其实他与谁都是这样说的,混账杭杭子而已。
那小节儿如此机灵的人,看那蔡姐儿与叶姨看的如此透彻了,到了她自己这里也只好弄个当局者迷了,可见如是天下之人想事情,不带自己情绪,牵扯,跳出来想,可能会看到另一番别致的风景,那小节儿见刘乐天说的如此如此,自己主动去抱着刘乐天,与刘乐天又来了一次贴肉的游戏。两人卿卿我我的,完事后已是丑时一刻了,刘乐天连忙穿好了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了,小节儿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把那铺上的红腥用带来换洗的衣物住,跑去拿了女子月信的布,垫在下身,如是小菊花看了问道,好哄骗小菊花说是来了月信,弄在这铺上了,刘乐天刚走一会子,叶姨就回来了,刘乐天刚累了一大阵子,想睡个不停,叶姨看了那十王殿的盛会,肚里揣了几斤的豆子,要回去找刘乐天炒,说说这秦广王如何的灵验,一回来就说个不停,刘乐天道:人家睡的好好的,要把人吵醒,没得明天人家要把你的嘴药哑哩,这是什么时候没听见外面的梆声哩,那叶姨刚想说被刘乐天几句话顶了回去,受了憋,免不得收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