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每日需要按照人头买量与他们缴纳税,按照一升来纳税,每升需要缴纳五个钱的税钱,那其中有的掌柜道,古今开来没听过咱卖米面的要按着升来缴纳些税钱,那买上几斗的就要缴几十个钱的税,还让人活不,那下面行事的道,这都是咱门爷的意思,咱爷也是为朝廷考虑,你按着来不来是你自己的事情,要么就继续做营生,要么只有关门大吉,哪有你选择的哩,那些卖米面的都也不是累世的富豪,个个都是才得了些浮财而已,那里有什么气概出来,个个听了都不说话,只有照着办,行事的又道,不要想着背地里玩些花招,咱们小爷的办法可是你们想不到的,你们都得憋着十天不能开着大门,等那些百姓干着急,乱想,到了开门那天还不把你们的米面抢个干净哩,俺小爷说了哩,衙门里的人这段时日就专盯着一件事情哩,十天后每个米店配备一个俺衙门的人,或是俺小爷的人看着你们哩,谅你们搞不出甚花样来,且随时有巡逻之人,每个店铺每天只能开一个时辰,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这边吩咐了米面铺掌柜,下边就该对付百姓了,又写了告示发将出去道:本县三十二家米铺与九日之后出售米面,各家每户不限制买入数量,但为了维护秩序,每家每户不能蜂蛹而入,凭衙门发的白票印钤购买,每日一换,一张白票印钤需的二钱银子,发现无白票购买的不与粮食,且罚银一两,衙门里先做了拆了三千张白纸票,写好月,日印了钤印,让各个村里管事的,分发给每户人家,也记不得收了几千,几百的银子上来了。
到了那些米面铺子重新开铺的时候,那刘知县说的是白票用来维护秩序,不过是他敛财的说辞,哪里维护的到甚秩序,那百姓也是不出刘乐天的预料,故意闭店十天让这伙子人干着急,慢慢在家里蓄力,等开市的时节,都一窝蜂哪了那白票子去抢米面了,哪里有个甚秩序,比以前更是不如,那小商贩看着一天只有一个时辰的门儿开着,营生都不做了,都跟着去抢米面了,整个华阳各个镇都只有那买米面的地方挤得个不通,心里都是害怕被人捷足先登了,不管多贵,能抢一点是一点,所以那米面铺果然是有衙门的人在那里站岗放哨,一些也做不得假,胡八三也在那些腿子里面,该一升交五个钱的还是必须交的,又有人经常过来检查,一个眼儿都打不得,又只能开一个时辰,所以那搞监视的也不甚心不在焉,都是盯了个圆眼镜,生怕掌柜说那人之买了半升,不到一升,何况那一升够什么人吃哩,不过这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哩,刘乐天又是放了风出去,说是今天却是要颗粒无收了,要人传的更凶点,买的人更多了,这是一桩不费事的大买卖,那百姓一天挣几个钱就买几个钱的米,哪有多余的钱买些多的来,所以每日不仅仅要花两个钱去买白票子,还要花那大价钱去买半升或者一升的米,慢慢积攒到那里,内里有个叫鼠宝器的人,是个做墨弹线的匠人,他见那白票上有机可乘,自己又有手艺可以把那日期涂改涂改,好久都不见活进来,吃的都是老本,每日除了那买米面的钱,还得白白的给那知县二个钱,那刘知县自己也不出来听听都把他骂成什么样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