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华阳县刘知县的上林也免不了是抢米,抢面的,把本地的米粮都抢完了,那些大米粮商贩不伦走水路,陆路也要在运点粮食来发这老天爷与他们降下的大财,想是求祖宗保佑过的,那米面放在以前的时候,百姓安乐,风调雨顺,赋税少,除了交点粮食,每家每户一个人交几个钱的人头税之外,耳边从没听见过甚么道路费,河渠费,等等,那家里的米粮都吃不完,哪里再去买你铺子里的粮食,所以那好的时节,做着米面行当的算不得是个大生意,到了这几年越发的壮实起来,那囷里堆了几年几年打的陈米,陈粮尽数拿出来赚的兴高采烈,也不想那全国大多数都是如此的缺粮,不管你走甚水路,陆路都是一样的,连那专产稻米的鱼米之乡也是不多的,每次只得拉个十几二十石回来,所以也就越来越贵,刘知县看那上林镇的人抢米抢面,恨自己怎的没有做个这个行当,也好大赚一笔,家里的米面都盈仓了,吃个十几年也是吃不完的,他又不愿拿出来卖些,以防个万一,尽是看着那米面铺子眼红了,刘乐天到,爷儿你是这个地界甚么人,那卖米卖面的怎样卖,那买米买面的怎样买不都是你说了算哩,在这里干看着眼红作甚,咱们自己想法子哩,既得了银子,又控制了这局面,那皇帝老子派下来巡视的监视官,看见了不得写封褒奖信,说在爷儿治理的好百姓,这华阳县是个顶大顶好的县,爷儿该考满的时节,托了京里的关系一当就是十几二十年,才来的时节一直都是风调雨顺的,哪里出过这些事情,若咱们把这局面控制下去,万一巡视官儿遇见,把咱爷儿举荐个知府当当也不一定哩,咱这县太爷芝麻官做了几十年,做不腻哩,刘知县道,这腿儿长在别人身上,没得是他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哩,那买米买面的人家没犯甚错,怎的把人家铺面封了哩,再说这城里米面铺子尽数多了,没得都封了,那封铺子的借口也只能封个一两家哩,我们怎的在这上面插上一脚哩,刘乐天道,这就是你的浅薄了哩,爷儿,哪叫你封人家哩,那米面铺封了,咱爷儿俩怎的赚钱,你要巴不得咱这上林家家都开成米面铺哩,你是这一县之父母,又甚事情你说了算,你的话就是这的圣旨,你定的条款那就是要执行哩,刘知县道,我儿又有甚妙计,说与为父听听,刘乐天把他妙计说与刘知县,那刘知县就像那庙里的木鱼一般,被刘乐天敲的啵啵啵直响,只是不住的点头称赞。
第二日,刘知县发榜,白纸蓝边,男的,少的,高的,妇女,胖的都来看布告,只见那告示上写的是:为维护邦县秩序,稳定持平事物定价,因天子之恩报效朝廷,今百姓愚信以至于哄抢米面,导致一物看涨,物物看涨,先是米面价格高似珠玉,再是柴火价格高于贵木,以此下去,不利于民生,且不知今秋收获如何,何至于如此,如有天灾朝廷自会赈灾放粮,现为避免哄抬物价,决定如下:本县大小米铺共计三十二家,从明日起暂停米面各种粢物的售卖,由衙门统一规划后再进行售卖,各路民众无需担心,不出两天,衙门定会从新售卖,关乎民生大事,为朝廷排忧解难,以上人员如有不遵守即刻打下牢狱。那那些无钱买米面的,和还没抢到米面的,或者是嫌弃抢的少了的人,都担心是否着朝廷或者刘知县要独吞这些米面,不让这老百姓买了哩,那些人哪里知道这又权又势的人心不说家里已是有够吃的陈粮,哪里用的着和你这些人抢哩,你看这抢的人中,哪里有一个富豪的影子,不都是些平头百姓在抢哩,再者真的是生死关头了,还轮的到你这些百姓来抢哩,早就被这些从上到下的官员,富商安排好了哩,刘知县发了告示后,那些米面铺上的掌柜都是仗二的和尚,他们和那百姓疑心的又不一样了,那百姓疑心自己吃不饱,刘知县要全部要了那些米面,那卖米的掌柜确实疑心刘知县要以朝廷的名义征收了那些米面,自己好那去卖俏价钱,这打着朝廷的名号,做些再没道理的事情,你就是长了一万张嘴,也是说不出个理字的,你胆敢质疑,不遵守马上要说你大逆不道,破坏朝廷法度,所以那刘知县做了很多于情理不和的事情,也没一个人敢出来说些甚,你凭什么闭了人家的米面铺哩,就凭为朝廷清理物价,稳定局势这个帽子就够你戴的了,哪敢说啥。
刘乐天道这是第一步咱已是成的了,这第二步就是要叫着些掌柜一个个的都要照着他的话来执行,吩咐下去每个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