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响。
袁绍和袁术的方阵开始移动。
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步伐整齐,每走十步就顿一下,盾牌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震天的吼声。
“汉军威武——!”
五十步。
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盾牌与战斧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长枪从盾隙刺出,扎进北美人的胸膛。
战斧劈在盾牌上,木屑纷飞。
有人被砍断手臂,有人被刺穿肚子,血喷出来,溅了双方一脸。
战线像绞肉机,每一息都有人倒下。
伊戈尔在后方观战,独眼眯起。
“汉军……果然难缠。”他喃喃。
“大公,”史密斯策马上前,“我们的左翼被压制了,要不要派骑兵——”
话音未落,战场右侧忽然烟尘大起。
颜良文丑的骑兵杀了过来,从侧翼切入北美军的阵型。
北美士兵还在射箭,但骑兵太快了,转眼就冲到面前。
马刀挥舞,人头滚落。
“稳住!稳住!”北美军官在喊。
但稳不住。
颜良一马当先,大刀横扫,三个北美士兵被拦腰斩断。
文丑紧随其后,长枪如毒蛇吐信,专挑军官杀。
北美军阵型大乱。
伊戈尔脸色铁青。
“传令——撤退!”
鸣金声响起。
联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
第一战,汉军胜。
***
但联军没有走远。
他们在三十里外重新扎营,整顿兵马。
接下来的半个月,双方展开了拉锯战。
联军仗着人多,轮番进攻。
今天斯拉夫人冲一波,明天北美人打一阵。
汉军虽然精锐,但人数劣势,打得异常艰苦。
往往是白天击退一波进攻,夜里又要防备偷袭。士兵们睡不好觉,眼里布满血丝,盔甲上的血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霍去病的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他盯着地图,手指在几个点上敲打。
“这样打下去不行。”他低声说。
“我们耗不起。”
陈汤脸上带着疲惫:“大将军,我们的箭矢已经消耗了三成,伤兵越来越多。再打半个月,恐怕……”
“我知道。”霍去病打断他。
“所以,得想个办法,逼他们决战。”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喧哗。
“报——!”斥候冲进来。
“益州军到了!离此五十里!”
霍去病猛地抬头:“益州军?谁带的队?”
“旗号是‘刘’,还有‘关’、‘张’!”
关羽,张飞。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来了多少人?”
“至少百万!”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
益州军在这个时候赶到,是雪中送炭,还是……
“传令,”霍去病起身。
“开营门,迎益州军。”
***
第二天,益州军抵达。
关羽和张飞并骑而来。关羽依旧那副冷面,张飞倒是咧嘴笑着,但那双环眼里没有笑意。
“关将军,张将军。”霍去病在营门迎接。
“来得及时。”
关羽下马,抱拳:“奉皇叔之命,驰援西凉。”
张飞也下马:“俺老张来帮你!”
霍去病笑了笑:“有二位将军相助,此战可定。”
他引二人入帐,商讨军情。
但很快,霍去病就发现不对劲。
益州军虽然来了,但并不完全听他的调遣。
关羽张飞有自己的主意——他们要求单独负责左翼战线,不受霍去病直接指挥。
“这是为何?”霍去病问。
关羽捋髯:“大将军用兵如神,但益州军有自己的战法,分开作战,更灵活。”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我们不归你管。
霍去病沉默片刻,点头:“好。”
眼下大敌当前,绝不能不能内讧。
***
接下来的战事,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节奏。
联军每天进攻,汉军每天防守。
但防守的方式变了——不再是霍去病统一指挥,而是分成了三块。
左翼是益州军,关羽张飞坐镇。
他们打法凶狠,往往是敌军一上来就反冲锋,用最暴烈的方式把敌人打回去。
中军是朝廷军,霍去病亲自指挥。
打法沉稳,讲究阵型配合,用最小的代价消耗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