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然要走了,秦怀柔和李承乾这些‘鸠占鹊巢’的人,给予了他隆重的欢送仪式,
一脸的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耶律然道:“秦兄,小王的契丹就拜托你了,”
对于李承乾,他可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自己的家都被人家抄了,也明白了,他们所作的一切,给外人呈现一副造反的形象。
实际上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自己就是一个糊涂虫,稀里糊涂上了秦怀柔等人的当。
最苦逼的是他听闻秦怀柔的事情后,还妄图染指一下营州这块肥肉。
偷腥不成,反而葬送了祖宗的基业。
秦怀柔微微一笑:“耶律兄,你找错人了,这,可不是本官说的算的,”
“等你到了长安,去求陛下吧,想来以他老人家的性格,定然会好生照料这里的人的。”
“前提嘛,不用本官说,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同陛下说吧。”
耶律然环顾了一下四周,前来围观的契丹百姓不少,
可没有一个脸上有不舍的表情,很多人都一脸鄙夷,尤其是那些贵族。
这些人根本不清楚他耶律然向秦怀柔妥协了什么,
秦怀柔凑到耶律然身旁,说道:“是不是有些不甘心?”
“嗯,”
都这样了,耶律然也没必要隐瞒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耶律兄,你委托本官的事虽然不能承诺你什么,不过嘛,”
随着秦怀柔视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群,
“有些人本官可以一并送去长安,权当本官给你最后一件礼物吧。”
耶律然感激的对着秦怀柔点了点头,
“如此,就多谢秦兄了,啊,不,以后这个称呼可不合适了,理应称呼你秦大人了。”
“一个称呼而已,耶律兄不必当真,”
“不,不,规矩就是规矩,”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产生了裂痕,无论如何修补,也很难在回到从前了。
耶律然和秦怀柔就是如此,以前二人最起码没有撕破脸,明面上相互之间称兄道弟的,倒也无所谓。
如今自己的老窝都被人家打下来了。
称兄道弟的关系已经不再适合他们二人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本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来人,”
“大人,”
“护送耶律大王上路,记住,本官只有一个要求,这一路赶往长安,很多事情都是难以预料的,”
“你们要小心谨慎,不得让他有半点危险,”
“大人放心,遇到危险,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好,有这句话,本官就放心了,”
“耶律王爷,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等本官回到长安,再和你相聚,”
秦怀柔拱了拱手,看着耶律然头也不回的登上自己的马车。
随后整个车队朝着长安的方向出发。
几日后,
李承乾和秦怀柔二人站在契丹王宫面前,
“秦师,必须要拆掉这里么?”
“嗯,”
“不拆不行么?”
“殿下,臣想请问一下你,对于这座王宫在契丹人心目中的位置,你怎么看,”
“秦师的意思是......,”
“嗯,看来殿下领悟到了,既然领悟到了,这座宫殿必须要拆了,”
“不拆,总会有人惦记着坐到上面的那把椅子上的,到时候,出现了乱子,朝廷可谓是鞭长莫及啊。”
李承乾张了张嘴,想解释一番,他只是想询问秦怀柔,哪里是想明白了,根本就没想明白。
秦怀柔直接借坡下驴,认为他明白了,
如此一来,他也只能装作明白的样子了。
“殿下,不光这王都要拆,连这里的城墙都要拆掉,臣要让这里变成百姓能够自行出入的地方。”
“秦师,这么做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么?不,不,在臣看来一点都不过分,”
“可若是有人谋反会怎样?”
“那就要看殿下如何治理这里了,这可不是臣要考虑的事情了。”
搞破坏的事都是秦怀柔做的,善后却交给李承乾了,后者一脸的无奈,哭笑不得看着秦怀柔,
“殿下,你不必用这种羡慕的眼神看着臣,”
“城墙拆了是不假,可不代表不重新扩建啊,”
“啊,秦师有这个打算,某就放心了,”李承乾轻舒了一口气,
有房子,没有院墙,住着可不踏实啊,秦怀柔承诺会重新扩建城墙,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李泰绘制完这里的地图,在将来这里就会变成大唐的第十一道,
可不想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变成一个烂摊子,那样他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