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二人想一想,应该派那位将军领兵去征讨他们,”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不经过朕的允许,把大唐的附属国打下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李世民连珠炮一般说了一大通,
“噢,对了,让礼部也写一封告示,告诉各国在长安的使者,朕从来没有指示过李承乾去攻打契丹,完全是他们个人的行为,”
“呼哧,呼哧,”
李世民真是气坏了,不断的喘着粗气,
“陛下息怒,臣等这就回去准备,”
“只是......,”
“明日早朝呈上来,”
“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长孙无忌将李世民的贴身内侍抓了过来,贴耳嘱咐起来,
让其好生照料李世民,如今李治还在外历练,李世民绝不能有半点闪失,不然等李治回来,任何人都担待不起这个罪名的。
内侍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这才放心的离开,
李承乾竟然敢叫板朝廷,叫板朝廷,那就是在和李世民叫板,想想李世民的性子,
岂能容的下李承乾的行为?
这也难怪李世民会如此气愤,换谁都是如此,
出了皇宫,二人便分开,各自去找人商量,
看来明日早朝,朝堂上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翌日,
天刚蒙蒙亮,李世民便以穿戴好,早早的坐在了朝堂上,
吱嘎,
朝堂的大门从内被内侍打开,
“文武百官,上朝......,”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各自带领着一队朝臣朝着朝堂里面走去,
等他们前一只脚迈进朝堂,顿时傻了眼,
以前他们入了朝堂都要等一会儿,才能等到李世民姗姗来迟,
今日是怎么了,变成李世民在等他们了,
处处透漏着诡异,可能唯一的解释只有是李世民真的生气了,
就连向来揣测圣意最拿手的长孙无忌在昨日离开皇宫的时候,都连连摇头。
房玄龄的追问他竟然说不出任何猜测出来。
从来未有过的事情,
紧接着,群臣紧随这二人进入到朝堂之内,
看到李世民,纷纷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第二个不同寻常的事未等群臣消化完第一个反常,紧随其后发生了,
以往都是群臣见到李世民赶忙行礼,然后李世民假意客气一番,
怎么几日没见,变化竟然这么大么?
“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
“堂堂一个阉人,竟然不等我等向陛下行礼,就高声喊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了,”
“陛下,臣等要参这主事内官一本,”
李世民身边的内官浑不在意,他只听命李世民一人的,
什么礼法,不在乎。
群臣将苗头都指向他,非但没有觉得半分悔过,反倒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气的那些言官牙直痒痒,
“陛下,您倒是说一句话啊,”
“是啊,陛下,朝堂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怎么能允许这个阉人任意妄为呢?”
李世民淡定的坐在龙椅上,目光看向队伍前列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
二者会意,
长孙无忌走出人群,对着李世民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长孙无忌竟然出头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
最兴奋的莫过于那些言官,在人群后面给他鼓着劲,“长孙大人,您能站出来最好了,”
“您赶紧和陛下说说,将这个阉人拉出去砍了,”
“若是任其肆意妄为,说不定在将来就能假传圣旨,岂不是要祸乱朝纲了,”
能用的的词一点都不吝啬,劈头盖脸的砸向了这个内官。
直到现在,内官的脸色才有些变化,这些言官说的话真是太狠了。
难怪很多人不怕武将手中的拳头,就怕言官脸上的嘴。
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讲,”仿佛没听到那些言官的话,
李世民冷冷的从嘴中蹦出这么一个字来,
“陛下,臣收到消息,秦怀柔和前太子率领大军已经打下契丹的王都,”
“经此一役,他们的势力又壮大了,”
“什么?”
朝堂上的群臣听闻这个消息,一个个面露难色,
“咳咳,”
李世民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怒道:“逆子,逆子,”
“陛下,臣以为理应派大军前去征讨,一来要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