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大言不惭的当着李世民的面,指着李泰绘制的地图,
“父皇,这是儿臣给您的见面礼,也是认错礼。”
一个烂摊子,恐怕就上不了台面了吧。
“但是...,”秦怀柔话锋一转,
李承乾的心突然再次被提了起来,
“三年内,是不可能扩建的,”
“这又是为啥?”
“为啥,”秦怀柔微微一笑:“因为这三年要发展畜牧业,”
“放着这么大的草场,不发展牛羊战马养殖,岂不是太浪费了么,”
“对,对,秦师您说的对,”
秦怀柔悄声对着李承乾说道:“殿下,你应该看到这两日,咱们身边少了不少人吧,”
“人呢?”
后知后觉的李承乾这才反应过来,
真是比秦怀柔还习惯当甩手掌柜,
“耶律然送走了,可还有不少人和耶律然一样的人呢,总不能留着他们在这边暗地里和咱们作对吧。”
“索性,臣派人出去搜集证据,只要让臣发现他们曾经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该杀的杀,该送走的送走,”
“那要是没做过这些事的贵族呢?”
“呵呵,”秦怀柔不怀好意的说道:“那你就不会给他泼点脏水啊,”
“啊...,”
在李承乾迟疑的表情当中,耶律然的王宫便被人推到了,
“别愣着了,你想在这里当人形吸尘器啊,”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咱们安排呢,安排好了,咱们还要继续北上呢,”
“噢,噢,来了,来了,”
李承乾赶忙跟上秦怀柔,拆房子的事情自然有营州过来的那些工匠负责,推到之后,在这里从新建起新的房子。
用秦怀柔的话讲,这里就是官员办公的地方,没必要这么奢侈,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