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头一直都在给自己打气,谁让那个闫老西收礼不办事。
自己只是拿回属于应得的那一步。
那些山货换两个车辂辘,这笔买卖值当!
闫富贵那老东西也不吃亏。
大概几分钟以后,自行车的前后两个辂辘都被何雨柱给卸了下来。 他站在自行车面前,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抱着两个车辂辘回到自己屋里去。
要不是这大半夜的,修车铺没人开门。
何雨柱真想直接把这两个辂辘拿去卖了,以免夜长梦多。
来人啊,遭贼了!
不得了不得了,咱们院里头出大事了。
大家伙快点出来瞧一瞧看一看,咱们院里遭贼了!
第2天一大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
三大爷着急的声音就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贾景尧披着件衣服从房间里走出去。
后脚,秦淮茹和娄晓娥也披件衣服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很显然被打断了美梦。
院里头又出什么事情了?
秦淮茹揉了揉眼睛,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听着隔壁院传来的声音有点发懵。
这杀千刀的闫富贵,大早上的瞎嚷嚷个啥。
还能不能让人清静了?
原本想着从院里头搬出来,远离那一堆事妈!
没想到,这里听的更加清楚。
之前,闫富贵住前院,他们一家人住中院。
两家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
在加上,八角树的隔音效果特别好。
如果不是有人特意上前去敲门,绝不会被吵醒。
这会儿好了,两家只有一墙之隔,不被吵醒有鬼。
贾张氏年纪大,经常起夜。
好不容易早上能睡会儿觉,硬生生的被闫富贵把自己从梦里头拉了回来。 能不生气吗?
好不容易梦到自己谈场黄昏恋,还没看清楚人脸,就醒了过来。
合着空欢喜一场!
这还不生气?除非脑袋被驴踢了!
丈夫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做会儿梦。
要不是顾及着儿子在这,贾张氏都想抄个锅铲直接冲进他家。
对着闫富贵的脑袋,狠狠敲过去!
看看那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大家伙快来瞅瞅,咱们院里头进贼了!
闫富贵依旧在那儿扯着嗓子大喊。
那阵势,不喊破个天来绝不罢休。
贾景尧穿好衣服,来到四合院里头。
怎么回事?
他走到闫富贵面前,问道。
闫富贵咬牙切齿的说: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把我的车牯辘给卸了
昨天睡觉之前还好端端的搁在这儿,一觉醒来,车辂辘没了,就剩下一个车架子。
景尧,你说说,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没丢过一针一线。
这会儿到好,直接来个王炸,把我的车辂辘给卸了。
要让我查到是哪个杀千刀的毛头小贼,非得把他送去派岀所,好好管教管教。
这性质太恶劣了,简直有辱斯文!
三大爷一看贾景尧来了,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心里头清楚,这家伙神通广大。
只有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怎么了,大早上就听见你一个人在这里瞎嚷嚷,说说吧!
一大爷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老易,这事你可得为我做主。
咱们院里头遭了贩,好端端的自行车,硬生生的变成这样。
这种不正之风,你可一定要把它扼杀在源头上。
咱们三位大爷加上景尧,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要把这个偷车贼给抓出来。
三大爷哭丧个脸。
易中海忍不住笑了。
还齐心协力破案,当自己是警察呢!
你们有谁偷了三大爷的车辂辘,赶紧还回来。
玩也玩够了,可别把事情闹太大。
一大爷就是院里的一大爷。
时时刻刻都以大局为重。
他自然知道,这事是有人恶意破坏。
可易中海打心眼里头,不想扩大这件事情。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想给偷车贼一个机会。
毕竟,闫富贵的为人他清楚。
估计又是算计了人家什么东西,最后被人绝地反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这时候,差不多到了上工的点,有些工人们急着去上班。
没时间在这儿瞎凑热闹!
不行,大家伙一个都不准走。
昨天晩上,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