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连忙拦在门外。
这时候,刘光天有些不满。
自己正着急着上班,这老东西堵在门口,想干嘛? 三大爷,东西丢了找警察。
这会儿那侄子没工夫在这儿陪您,待会儿上班要是晚了,扣了工钱找谁?
就是就是,大家伙都得去上班!”
老闫,东西丢了慢慢找,总能找得回来。
可别堵在门口,哎哟!上班要迟到了,不行我得回家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闫富贵急得直跺脚。
这阵势,倒像是失了民心。
怎么没人向着自己说话?
他将求助的眼光转向了贾景尧。
贾景尧也一脸无奈,谁要三大爷自己不会挑时辰。 要是傍晩,倒可以好好的找一找。
这正值上班的点,把院里头的人都关在这儿,也不现实。
为了赶上工业化进度,厂里头都是实打实的坐班制。
但凡哪个岗位出现了空缺的情况,主管行政的人员必然会如实填写考勤制度。 这样一来,月末就会在工资里头扣除全勤奖。
搁谁谁乐意!
院里头的每个人都有嫌疑,今天谁也不能出去。
待会儿咱们在大院里头召幵全院大会,今天必须要找出这个偷东西的小毛贼。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闫富贵看贾景尧迟迟没有出声,满脸愤然的说。
他也是被气昏了头,殊不知这一席话,直接就引起了全院的不满。
你他妈丢东西关我们什么事情。
怎么还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呢?
三大爷,我说的是什么话?
车辂辘丢了,你要抓贼,大家伙都赞同。
可是,要我们不上班陪你在这儿瞎闹,这就有点胡搅蛮缠了。
就是啊,大家伙不上班,难不成喝西北风?
亏你还是位老师,怎么能有这么自私的想法?
闫富贵听到那些邻居的话,气的浑身打哆嗦。
自己明明是一位受害者,怎么变成千夫所指了?
大家伙安静下来听我说,咱们院里头这么多年都没丢过东西,冷不丁的冒出个来贼来,必须要引起大家伙的重视。 丢了车辂辘事小,可如果大家不处理好的话,让那些毛贼有机可乘,以后将会出更大的乱子。
刘海中好不容易有个显摆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上班?
上班有站在这儿当主持人爽吗?
车间那都是伺候人的活。
面朝黄土背朝天!
进去就是一身的汗。
闫富贵感觉自己看见了流星,大家同院这么多年来,他从没觉得刘海中像今天这么帅过。
刘光天一看自家的爹又在那儿上纲上线,立马识相的闭嘴。
毕竟,不能拂了他老人家的面子。
要是一家人在外头,爹在那儿使劲搭台,儿子在下面使劲拆台,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就是这样说的,那自行车可是个宝贝。
上次我儿子要骑,都舍不得。
最后还闹出了个大笑话,赔了 5块钱出去。
现在...哎!
闫富贵急得面红耳赤。
要不这样,先让大家过去上班,我陪你在院里头找找。
昨天晚上院里头的大门一直锁着,今天一大早大家伙又被你聚集了过来。
我估摸着,东西一定还在院里头
易中海比较清楚厂里头的制度。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部分都在轧钢厂上班。
每人工资里面扣一点点全勤,积累起来也差不多有半个月的生活费。
这种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都是辛苦钱,谁都不容易。
那可不行,万一把人放了出去,让小偷有了转移的机会,再想找到可就难了。 而且,外头人多口杂,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咱们院里头的人怎么在外面立足? 难道要告诉大家,咱们院里头出了个贼吗?
闫富贵觉得刘海中说话非常有道理。
是把人放了出去,再想找到可就难了!
贾景尧皱了皱眉。
这老东西唯恐天下不乱。
我已经搬出去了,严格意义上讲不算这个院里头的人。
你们要在这儿召开全院大会,我可没工夫奉陪。
刘海中刚准备批评这个人没有团结意识,回头一看,贾景尧!
吓得立马闭嘴!
自己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笑话!
贾景尧是谁?自己的直接领导,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未来的后起之秀,北大创办以来最年轻的副教授 种种头衔的光环照耀在脑袋上,区区刘海中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