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厂里的厨房已经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成天洗洗菜,拖拖地,这些生活都已经厌倦了。
倒不如提前翘班,媳妇儿比较重要!
抱得美人归,再生个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傻,傻柱!这会儿有什么事儿?
哦,你说的那件事,我帮你问了。
人冉老师压根就不同意,说想找个知识分子。
我跟人家冉老师说:厨子好啊!民以食为天,怎么着也得填饱肚子。 谁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闫老师,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已经有了心上人。
傻柱,可不是三大爷不帮你。
强扭的瓜不甜,人冉老师话都说到这份上,总不能绑过来吧!
闫富贵无奈的摇摇手。
其实,他之前还真想过这件事。
不过后来也没有继续跟进。
毕竟自家婆娘说得对,人冉老师好歹也是个读书人。
嫁给傻柱,不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糟蹋了人家。
反正这事也不一定能成,他倒不如直接就放弃了。 闫富贵在心里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提前想好一套说辞。
不然冷不丁的提起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万一被这傻家伙知道自己压根没办事,非得脑袋幵瓢不可。
是这样啊!
您说的对,强扭的瓜不甜。
三大爷,劳烦您费心了。
何雨柱心底里一阵失落。
不过,他倒是见怪不怪。
这么多年,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拒绝过。
心底里早就已经炼就了一番铜墙铁壁。
得勵,下次三大爷留心,咱们找个门当户对的。
准能成!别着急。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
行!
您先回吧,我在院里头待会儿。
何雨柱给闫富贵让了条道出来。
老爷子,事情办得怎么样?
三大妈在屋里看见何雨柱,愣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生怕自己这边露馅。
搞定!
闫富贵走到屋子里,快速关上房门,露出了贼嘻嘻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三大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真怕这傻柱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毕竟,楞头青的名声不是白来。
一根肠子通到底!
她最怕和这种人打交道。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听到他们家传来了一阵阵笑声。
好奇!
刚才三大爷可不是这副表情。
走进去明明很惋惜的样子,怎么突然之间就碰到了这么高兴的事儿? 竖起耳朵一听!
嘿!
合着被人给摆了一道!
这老家伙,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收礼不办事?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何雨柱气呼呼的回到自己房间。
越想心里越难受!
气得他前列腺都快炸了!
妈蛋!
想娶个媳妇怎么这么难?
自己花了那么多东西,愣是连面都没见着。
想到这里,何雨柱更难受了。
合着自己不就是充当了一个冤大头吗?
谁家东西也不是到水里头铲来的。
三大爷!
这老东西,何雨柱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想通了以后,他原本打算去找闫富贵好好的理论理论。 刚一出门,就看见停在门口的自行车。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对面的自行车。
你闫富贵不是喜欢爱耍小聪明吗?
你闫富贵不是视钱如命吗?
你闫富贵不是最宝贝身边的这辆自行车吗?
今天爷爷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何雨柱心里头非常生气,气的牙槽都要崩断了!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何雨柱回到房间里,他在等待时机,等待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躺在床上,想着闫富贵明天早上起来的样子,心里头美滋滋。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何雨柱拿着两个扳手,悄咪咪的来到闫富贵家门口。 这时候,四合院里头几乎没有一盏明亮的灯。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掏出事先准备的手电筒。
微弱的光照在自行车上,就像一只带走的羔羊。
卸车辂辘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平日里头,家里换个灯泡什么,都是常有的事情。
何雨柱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期间,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