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潜入他家干什么呢?
这话还得从头说起。
刘海中一回到家里头,他们家那两小子后脚也跟了回来。
一进屋,不说话。
坐在自家的炕上,搁在那儿生闷气。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哥俩了?
这哥俩脸色摆的,都快溢了出来。
二大妈哪能不清楚他们心里头在想什么。
估计又是在外头干活干的不痛快。
爸,你说说你,好歹也这么大个人了,好歹也是咱们院里头的二大爷,怎么就不能降住他们呢? ” 人家景尧年纪轻轻,听说都要去深任北大的副院长了,怎么您还在这屋里头窝里横。
二大爷刘光天脑袋一摆手一瘫,合着是心里不平衡。
自己没个半点用,把气都撒在老子的头上。
你这个王八蛋,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说话,那你是找抽!
都说棒棍底下出孝子!
没升任个一官半职本来就是刘海中心里的痛。
可这事情他能控制吗?
吃了文化的亏,上了文化的当。
这能怎么办?
但凡有个机会,谁还不想上位来着。
说来也奇怪,这哥俩平时在屋里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既然敢教训起老子来。
说着,二大爷就要起身抽人。
光天,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二大妈一看家里头又要鸡飞狗跳,连忙起身制止。
哥俩什么脾气,二大妈门清的很。
今儿个这样抽疯,铁定有原因。
都说酒壮怂人胆。
刘光天将桌上的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借着酒意,将心里头的不痛快,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爸,你可别说我不孝,从小到大,咱们哥俩没少挨打。
为什么不还手? 一是因为不敢,二是因为你老人家的权威。
从小到大,你是咱们院里头受人尊敬的二大爷,自从贾景尧那小子回来以后,三位大爷唯他是从。 要我说,过几年咱们院里就得易主了。
眼瞅着贾家的势力越来越大,咱们年轻人还有活路吗?
这话倒不是兄弟两个无事生非,而是出于同龄人**裸的妒忌。
砰!
话还没说完,二大爷一巴掌就拍在了桌上。
气的嘴都紫了。
什么叫唯命是从?什么叫易主?老子还没死呢,怎么易主?
他受不了的就是失去权利。
那折磨,比杀了他还难受。
爸,您还真别拍桌子,这话真不是我们说的。
大家伙都这么说,说自从贾景尧回来以后,院里头变得十分和谐。贾景尧回来以后,三位大爷都要退休,开始养老。” 刘光天头一歪,抬眼看着他爸。
自家的老爹,成天窝里横。
还好意思发火,哥俩有火都没地方发去。
原先仗着自家老爹是二大爷,院里头跟同龄人在一起还能横着走路。
随着贾景尧的到来,自己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这群人想要造反,就是院里的二大爷!看谁敢这样说。
桌子被拍的砰砰响,二大爷也不嫌手痛。
要咽下这口气,不可能。
这事今晩要是没解决,估计他会气得觉都睡不着。
心里头百爪挠心!
万一家里的两个小兔崽子说的是真话,这可如何是好?
想着,他还是拿了一瓶酒,找院里的罪恶通天许大茂出出主意。
这才有了贾景尧看到的那一幕。
二大爷,今儿个是刮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许大茂坐在屋里头正准备吃饭,刘海中就走了进来。
吃饭呢!
刘海中也不客气,脚一抬,凳子一放,一屁股坐了下来。
许大茂也不在意,反正一个人在家里头也无聊,多个人多双碗筷。
大茂,有个事情还得你出出主意。
咱们院里头的风向标变了,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可不是吗!哎哟!我的二大爷,您总算是绝悟过来了。
许大茂桌子一拍,就差仰天长笑。
这院里头总算出了个明白人。
看看那贾景尧回来以后,院里头出了多少事情。
还有你们三位大爷的位置吗? 一大爷习惯了当老好人,这院里头的人对他是没什么意见。
看看你和三大爷两个,我都替你们感到憋屈。
成天夹着尾巴做人,讨好贾景尧,说说你们图什么。
“他贾家的日子,现在过的风生水起。看看贾张氏,看看秦淮茹,还有把你们俩放在眼里头吗? ” 二大爷一听,气得满脸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