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么多年了,许大茂这家伙竟然能隐藏的这么好。
得有多深的心机。
心里头一万个后悔,早知道就叫贾景尧出面来收,便宜了他也比便宜许大茂这畜生好。
见讨不到什么赢头,娄晓娥也只好先行离幵。
事情得回到聋老太太家里从长计议。
娄晓娥已经决定好了,这东西就算是捐了出去也不能便宜许大茂这家伙。
聋老太太正坐在窗前发呆,娄晓娥哭着跑进来,十分伤心。
闺女,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有些着急。
按理说,和许大茂那家伙离婚,小日子应该过得美滋滋,再无烦恼。
娄晓娥就是一直埋在床上哭,任凭老太太怎么劝,这姑娘就是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贾景尧来了。
他是给聋老太太送好吃的。
孙子,你来的正好。
快看看这闺女怎么了,一回来就趴在床上哭。
贾景尧自然是知道原由。
就许大茂那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能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那才有鬼。
娄晓娥,再给你一次机会,上午我说的事情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可走了。
贾景尧也不是什么圣母,虽然说趁火打劫的事情他不干,但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帮助她。
娄晓娥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擦干眼泪,抬起头。
成交!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立马解决了她头上的烦恼。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非得自己去撞个南墙,我看你就是活该。贾景尧一点儿也不同情她。
都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但凡许大茂那家伙会讲道理,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聋老太太一脸懵。
别看她一把年纪,老小孩八卦的很。
贾景尧看着聋老太太,笑而不语。
还不是许大茂那家伙,走之前我光顾着生气,忘记把家里头的东西给收拾干净。
留下了一堆最值钱的东西放在他那儿。娄晓娥说道。
又是因为那个狗汉奸,闺女,为了那个没人性的王八蛋把自己给气着了,不值得,不值得。
聋老太太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墙头草。
原本这话不应该从她这上了年纪的人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忍不过禁。
要是值钱的东西必须得要回来,万一那家伙不肯,告诉一大爷。
一大爷在咱们院里头可代表正义,到时候召开全院大会好好审审他,不信这家伙不把东西拿出来。” 闺女别怕,有事奶奶给你撑腰。聋老太太锤了锤她的拐杖,那声音,气定山河。
贾景尧都忍不住打个寒战。
“老太太,事情别搞得这么麻烦,到时候,我让景尧去帮帮忙就行。娄晓娥急忙说道。
许大茂就是抓紧了这事见不着光才会如此嚣张。
万一被聋老太太好心办坏事,到时候自家父母都得跟着完蛋。
也好,让这孙子去帮帮忙,东西铁定能要回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聋老太太看着两人,笑而不语。
娄晓娥俏脸一红,这老太太心里头估计又在泛着花花肠子。
两人达成协议,自然而然就开始行动。
怎么从许大茂手里拿回娄晓娥那一袋黄金现在是重中之重。
硬要肯定不行!
万一这事闹大了,对娄家影响很大。
严重的话,还会波及到厂里头的利益。
娄家作为轧钢厂最大的股东,一旦倒台,厂里的资金流就会出现严重的断裂。
到时候,成千上万个工人将会面临着失业的危险。
贾景尧不忍心堵上他们的事业。
强要不行,那就只有智取。
智取唯一的方法就是潜入许大茂家,找回那一袋黄金。
拥有上帝视角的他,自然知道那家伙把黄金藏在哪儿。
床底下的夹板中!
不得不说,这家伙藏私房钱可是一套一套的。
怪不得,娄晓娥在家里头怎么找也找不着。
没离婚之前,她就有找过那袋黄金。
只是当时夫妻两个感情还好,娄晓娥也没太上心。
问题是怎么潜入许大茂家拿到那袋黄金,这问题倒有些棘手。
不过,也得尽快。
许大茂那家伙鬼精鬼精,已经有了察觉,防止他拿这些黄金去行贿,走上高位。 原剧中,许大茂就拿黄金贿赂了李主任,获得了稽查组组长的位置。
后面,又拿这些黄金下海经商。
虽然到最后,这家伙一无所有。
也算是风光了一把,不算白走这一遭。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二大爷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