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景尧刚到四合院门口,发现娄晓娥在自家门口踱步徘徊。
娄晓娥,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
〃你,你回来了。
看得出来,她有一些紧张,两个小手扭在一起,搓出了一道一道的红梗子。
‘有什么事情吗? ”
贾景尧一看这阵势,就是有一段难言之隐。
〃我,我…〃娄晓娥站在那里我了老半天,就是憋不出一个字。
〃没事我走了,等你想好了再说。”
贾景尧可不愿意站在这儿陪她浪费时间。
本来今天从学校回来心情就不好,哪有时间在这儿陪她嗝屁。
〃你,你等等。”娄晓娥着急了。
“我和许大茂离婚之前,有一袋金子被他藏了起来,那是我结婚时的嫁妆。”
”当时光顾看生气,没注意到这东西,现在缓过神来,才发现这东西还在许大茂屋里头。” “上次原本是想去他家,叫那家伙把东西给拿出来,没想到碰到他蛮不讲理的爹妈。
我想,这东西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拿出来。如果你肯帮忙的话,咱俩到时候三七分。 她连忙跑到贾景尧身边,用小到只能两人的声音说岀这番话。
三七?不行!五五!
贾景尧思考一番,伸出一双手指。
娄晓娥惊呆了,她没想到,贾景尧一开口就要这么多。
虽然,她对贾景尧是有些好感,但毕竟出现在经商世家,从小到大耳读目染,做生意都讲究回报率。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她不想付出太多成本。
“要不你自己先去找许大茂试一试,万一那家伙大发慈悲。”看出了娄晓娥的犹豫,贾景尧说完后,便转身离幵。
娄晓娥独自一人站在那儿思量,要是真能把那笔金子追回来,这笔买卖倒也划算。
平白无故说几句话,贾景尧就得五成的金子,她心里头还是十分不舍,想着决定照贾景尧的话试一试,凡事都得有个万一。
撒腿就来到后院。
许父、许母没在,只有许大茂一人在屋子里。
少了那两个搅屎棍,事情就简单多了。
就许大茂那些个花花肠子,娄晓娥自认为还降得住他。
“许大茂,把我的东西给交出来。”娄晓娥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什么东西?你的东西不是早就收拾完了吗? ”
“对了,走之前还把我家东西稀里哗啦砸了一大堆,来的正好,咱俩之间清清帐。” 许大茂坐在一旁,面露恶相,冷冷的看着娄晓娥。
果然是四合院里头的第一通天大恶,对付一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前妻,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许大茂,别在那里猪鼻子插葱,装蒜。
我说什么东西你心里头清楚的很,那些都是我娘家带来的嫁妆,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咱俩婚都离了,东西赶紧给我交出来。
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娄晓娥有些气愤,她没想到,许大茂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娄晓娥,做你的春秋大梦,我看你还没睡醒呢。
他恶狠狠的说道:“想要那些东西,别说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你! ”
娄晓娥气的怒目瞪圆。
这是我家的东西,你凭什么占为己有?快拿出来还给我。”
到底是一个大家闺秀,在气势上头就输了一大截。
娄晓娥,有本事再大声一点,最好把整个院里头的人都嚎出来。”
“要是让大家伙知道你屋里头还藏着那些东西,看你的父母还怎么逍遥快活,看你还怎么安安稳稳的当娄家大小姐。〃许大茂一脸淡定的坐在那儿,他就 是断定,娄晓娥不敢将此事公布于众。
“你!
娄晓娥是真的被这话吓到了,脸色一片惨白。
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凡你不想要这些东西,我还能让你在外头逍遥快活。
现在,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你们家所有的把柄都在我手上,上到管家,下到司机,谁家里藏点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只要我去向保卫科揭发你们,从今以后,整个四九城在无娄家。
快回去让你那个便宜爹妈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哪天,稽查组带人去查,老两口怒火攻心,一口气上不来,到时候就是你这个女儿最大的不幸。
许大茂说完后长呼一口气,结婚这么多年来,他心里头从来没这么顺畅过。
你。娄晓娥气得全身发抖。
许大茂那一副豺狼虎豹的样子,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面对着**裸的威胁,她竟然无力反驳。
在那儿看了许大茂一会儿,好像在思考整个人生。
她从未想过,这么多年同床共枕的夫妻,分开之后竟然会如此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