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难道有这么明显?
自己都没说出什么事,许大茂就猜了出来。
难道?大家伙心里头真是这么想?
真别说,三大爷格局小,当不了什么领导。
二大爷也一样,遇到事情就像只无头苍蝇。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去找一大爷或三大爷商量,找个不相干的外人算怎么回事。
来,二大爷您消消气,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说完后,许大茂递上一杯酒,两人一饮而尽。
有些事情,咱们得动脑子,动嘴动手都没用。
大茂,你有什么好主意?
两杯酒下肚,二大爷开始病急乱投医。
贾景尧原本站在许大茂家门前,想着怎样潜入到他家里头去。
现在到好,蹲在门口听一出大戏。
主意嘛,都在心里头。
今晚,咱爷俩,不醉不归。
反正贾景尧那家伙,过不上几天好日子了。
二大爷一听说许大茂要对付贾景尧,眼睛都亮了。
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办大事要紧。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罪恶通天许大茂,三恶刘海中,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你一言我一语,什么肮脏的招数都往外抖。
贾景尧就在外头一直等啊等。
他知道许大茂有很大的破绽,就是一喝醉就断片,还是任由你折腾怎么拍都拍不醒的那种。 原本他想让娄晓娥把这家伙约出去,可想着这样做容易露出破绽,还是等等吧。
没想到,经过许大茂家时,刘海中提着一瓶酒往这边走来。
好家伙,得来全不费工夫,两人这是要喝酒的节奏。
喝醉了刚刚好,狗咬狗。贾景尧心中一动,便站在门口等了起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两人都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机会来了!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许大茂家门前,轻轻一推,门幵了。
周围一片寂静,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人。
许大茂,许大茂,醒醒!醒醒!
你媳妇来了。
许大茂依旧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海中更别说,整个屋里头就回荡着一种打呼声。
贾景尧见状,直奔主题。
来到床边上,我轻轻往下一伸,轻车熟路的摸到暗格。
打开暗阁上封住的那块板子,很快就摸到了一大袋沉甸甸的东西。
确认是黄金无误!
贾景尧不及多想,立马把袋子放在手边。
突然,后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京茹,别走。
这可把贾景尧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这家伙醒了过来。
虽然以他现在的敏捷性,许大茂追不到他。
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少节外生枝为妙。
很快,声音淡了过去,许大茂灯趴在桌子上,睡得跟个死猪一般。
果然是一个色胚,三番四次的在梦里头想着人家黄花大闺女。
走过去,狠狠的用脚对着他瞪了两下。
提着袋子准备离开。
他可不想留下一星半点黄金。
贾景尧已经能够想象,许大茂清醒过后暴跳如雷的样子。
不过,他料定,许大茂这家伙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在私底下调查。
毕竟,事情见不得光。
一切搞定以后,贾景尧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屋子,关好门,仿佛从来没来过一样。
到手后,贾景尧跑去聋老太太家,将贾景尧叫醒。
给!他将袋子往娄晓娥面前一伸。
真的拿回来了?
原本睡眼惺f公,脑子有点糊涂的娄晓娥,听到这消息立马清醒了不少。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贾景尧。
在她认为比登天还难的事,贾景尧既然轻而易举的完成了。
看看是不是这个,数一数少了没有。
贾景尧点点头,将沉甸甸的袋子递给她。
娄晓娥打幵袋子,看到里面的黄金,玉石,珍珠等宝物,大喜过望。
认认真真数了三遍,一个没少。
还好,还好,都在。娄晓娥拍了拍胸脯。
这里面,不少宝贝是她的传家宝。
幸好,许大茂这家伙来不及用。
你是怎么找回来的?难道许大茂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娄晓娥一连三问。 当然不知道,趁他喝醉的时候在床底下发现的。
这家伙藏的可真隐蔽,怪不得自己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娄晓娥恍然大悟。
这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竟然都察觉不了。
东西已经找来了就藏好,别让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