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立马就不乐意。
大过年站在自家门口破口大骂,这不是成心触霉头吗?
醒了?贾景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样子这家伙的命还算大,并没有冻死在外头。
“你还好意思说? ”
“把我丢到胡同口,大冬天的让我睡在地上,安的是什么心? ”
“贾景尧,你好歹也是为人师表,怎么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呢? ” 许大茂激动得指手画脚。
在说话的时候,嘴里还不停的打喷嚏。
看样子,确实是被冻着了。
贾景尧才不管他说什么,心情好得很,一直站在那儿捂嘴笑。
看到这个笑容,许大茂更加生气,气得身体不停颤抖,气得他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站在这儿。
“贾景尧,你在笑的话,我!我!我.??
“小心我去派出所告你。”
许大茂被气得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一嗓子,把院里头的人都喊来了。
“这院里头的人,大过年也不带消停的。”一大妈躺在床上说。
“你在这儿躺着,我去看看。”
一大爷摸黑找到了自己的布鞋,披着个大棉袄走出来。
“许大茂,大晚上的站在这儿鬼叫鬼叫啥? ”一大爷有些不悦。
“一大爷,你可来了,快为我做主啊。许大茂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你又怎么了?一大爷疑惑,这事怎么还和景尧扯上关系。
“咱们厂里头领导聚会,自然少不了我这个放映员在外头助助兴。”
许大茂再说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在宴席上陪领导喝酒,不小心把自己给醉倒了。”
“这家伙倒好,把我扔在外头不说,还把我的衣服裤子都给扒了。”
“大冬天,这不成心要人命吗? ”
许大茂越说越委屈,还不忘挤两滴眼泪出来。
一大爷使劲地盯着他,好象是要一探真假。
这事要是何雨柱做的,他信。
要说是景尧做的,怎么着也得打上个问号。
这是真的吗? ”
一大爷虽然不相信,可事情已经出了,他还是要问一问。
毕竟,自己在这院里头代表的是正义。
“一大爷,你可别听许大茂在这儿胡乱邹邹。”
“这家伙在宴席上喝醉了,我好心好意将他送到院里头来。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倒打一耙。”
哪有这种事情?
“许大茂,我还没地说理呢。”
贾景尧自然是不会承认。
他说的义正言辞,理直气壮。
一大爷看见双方各执一词,压根就不知道相信谁。
不过,他打心底里还是趋向于贾景尧。
“许大茂,你酒都没醒,确定自己不是说胡话?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一大爷问。
“当然了,我起来的时候光着身子,衣服裤子全都没了。”
“大冬天的,我差点儿就冻死在外头。
许大茂越说越委屈,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周围的人一看,有些动容。
毕竟,院里头的人就这样,谁弱谁有理,并没有多大的脑子想事情。
“许大茂,你这家伙得让我说你什么好。”
“原本还想给你点面子,非得逼着我说出来。”
“自己是什么德行,心里头没点逼数吗?
“平日里头有色心没色胆,酒壮怂人胆,几杯酒下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昨晩送你回来的时候,看见人路边上有个姑娘,撒腿就往人家身上扑,一边扑还一边脱衣服,我是怎么拉,都拉不住。”
要不是我在哪儿,估计你睡得就不是胡同口,睡的就是派出所了。
此话一出,许大茂脸色不太好看,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
睡梦中,他好像记得有什么东西在舔着自己的脸。
难道?
“你!你可别胡说!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有点儿慌神。
按理说,自己一喝醉就断片这件事情,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所以,贾景尧说的不可能是假话。
“许大茂,这事是真的吗?你竟然做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出来?这才和娄小娥离婚多久?一大爷质问他。
“这,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完全喝断片了,脑袋里头糊里糊涂的,哪里记得了这么多? ”
许大茂着急的解释。
看着样子,**不离十。
院里头的人,都是看着许大茂长大的。
这家伙是什么人,他们心里头再清楚不过。
这事要是放在何雨柱或者贾景尧身上,他们说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