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象是许大茂,这可就比珍珠还真。
这种事情,他完完全全做得出来。
跟他爹是一副臭德行,酒品差,人品差!
再加上,现在是光棍一个,饥渴难耐也是正常的。
“许大茂,大过年的倒打一耙,成心触我家眉头呢!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贾张氏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要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可是贾张氏吃饭的家伙,谁也比不了。
“那你还要我怎样? ”
“贾景尧不是把我仍在胡同口没管我吗?这事咱俩就算扯平了。许大茂撇撇嘴,准备回到后院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贾张氏往前一挡,张开双臂,迅速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要不赔偿,要不报警! ”贾张氏说。
她心里头实在是气不过,好不容易今年过一个安生年。还没过完,又被人触了霉头。
她们那一辈的人,十分迷信。
正月头头,就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接下来的一整年,日子都不会过得太顺利。
报警? ”
一听到这两个字,许大茂浑身一颤。
他可不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
“贾张氏,有事情好商量。”
“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章拉个二脸皮子,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
“要我说,必须得赔点儿精神损失费。贾张氏蛮横起来,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贾景尧也不出言制止,这家伙,必须得受点教训。
不然,还真以为自家的门是什么人都能敲的。
你想要什么?
许大茂骑虎难下,只得妥协。
“我看你家的老母鸡不错,反正留着也没用,倒不如拿来给我。”
“除了这只老母鸡,其他的没商量。
贾张氏双手叉腰站在那儿,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行行行!算我倒霉。
“跟我来吧。”
许大茂吃瘪,敢怒不敢言。
他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坨翔一样恶心,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却被人倒打一耙,赔上了自家的老母鸡。 这都叫什么事!
无奈!无可奈何!
得到这个结果,贾张氏也就不闹腾了。
本来也就没什么大事儿。
许大茂,下次喝酒,注意节制。
“咱们院里头可不能出点伤风败俗的事情。一大爷说道。
这个时代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团结。
走出去,大家伙都不是以个人命名,而是以某个单位或者是某个区域命名。
所以,基本上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
“大家伙都散了,天色不早,早点回去休息。”
一大爷说完以后,也朝自己屋里头走去。
许大茂带着贾张氏来到自家院里头捉鸡,看着她那个得意的背影,许大茂恨的牙痒痒。
“最好别栽在我手上,不然整死你们。他咬牙切齿,不服气的嘟曦。
“儿子,咱们明天又可以加餐了。
贾张氏将鸡扔进了自家鸡笼,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起许大茂那张吃瘪的脸,她就非常痛快。
越想越痛快!
领导级别的人,正月初七才上班,贾景尧有点儿无聊,也不知道娄晓娥和她父母商量的怎样?
突然,后院里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好像是娄晓娥和许大茂。
两人不是离婚了吗?
怎么还扯到了一起?
贾景尧出于好奇,走到了后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也无妨。
许大茂的旁边还多了两个中年夫妻,看样子是许大茂的爸妈。
也难怪,大过年的家里头没个女人,不得过来,帮儿子收拾收拾。
“娄晓娥,都已经离婚了,还跑来赖着我儿子干什么。许母问道。
遗传基因果然强大,许大茂长着一张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脸,又长又尖,给人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形象。
你以为你家儿子有多吃香呢? ”
我呸!
娄晓娥当了他们家这么多年的媳妇儿,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子气。
每次去他们家时,三句话不离生儿子。
离婚以后,她渐渐的想明白了,生不出孩子是谁的问题还不一定。
自己从没有过不良嗜好,也从没做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每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各项身体指标都正常,所以问题应该不是出在自己这儿。
“有什么好嚣张的,你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嫁到我们许家这么多年,生出过一年半女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