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家伙喝断了片,否则要气得肠子都吐出来。
“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好好的局子就这样被扫了兴,现在他喝醉了,待会儿要怎么处理?杨厂长有些犯愁。
自己带来的人,总不能就这样扔在这儿。
“没事,待会我把他一起送回去。贾景尧开口说。
“好!好!好! ”
“待会我让司机把你们送到院门口,然后你扶着他回家。’‘杨厂长有些嫌弃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行!
安排妥当之后,杨厂长头上的阴霾总算散开。
酒过三巡,各位领导也都喝得差不多,该寒暄的寒暄,该露脸的露脸,大家伙基本上都完成了自己想要的事情,宴席就这样散去。 当他们俩回到院里头的时候,已经是傍晩时分。
贾景尧拖着醉醮醺的许大茂下车,走向四合院。
“好家伙,可真沉,”
许大茂就像是一头死猪,一动不动。
这密度大的,就像是一包水泥一样,格外沉重。
“京茹,京茹。”许大茂在嘴里嘀咕着,显然是在说梦话。
“你这家伙,喝醉了还色心不改。
“天天惦记着人家黄花大闺女。”
“快醒醒,要回家了。贾景尧使劲拍了拍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反应?
呵,这家伙,睡死过去了。
贾景尧气不打一处来。
喝不来酒非得装逼。
随后,他也不走了,直接就把许大茂扔在地上。
孙子,你就在这儿好好的呆着吧。
贾景尧将许大茂扔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倒不是他心是有多坏,实在是许大茂这家伙心思坏,难得有个机会,贾景尧非得好好的整整他。
谁叫就这家伙平日里头老跟他作对,背地里尽使一些卑鄙下流的手段。
这就是报应,是惩罚!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大茂,贾景尧觉得一点儿都不解气。
拔了他的外衣,脱了他的裤子,只给他留一件大裤衩。
看着这个杰作,贾景尧满意的点点头。
许大茂在地上躺着躺着,身子开始发抖。
大冬天,气温接近零下。
由于后世全球气候变暖,这个时代的冬天比后世更加寒冷。
晩上寒风瑟瑟,吹的许大茂直打哆嗦。
这屋子里的火怎么不管用? ”
看这样子,许大茂实在是喝得不省人事,但凡有点儿意识的人,都懂得自己爬起来去的。许大茂这家伙依旧说着梦话。 “孙子,今天先留你一命。”
“下次再使绊子,把你的大裤衩都给脱下来,让路过的人看看你这金针菇。” 贾景尧哼着小曲,往四合院走去。
他并没有扒下许大茂的裤衩,毕竟是在大街上,多少还得注意点形象。
裤衩一脱,就不是喝醉酒那么简单,而是耍流氓。
虽然这个时候,流氓罪还没那么严重,但也少不了吃花生米。
一旦追责下来,贾景尧虽然可以全身而退,可他不想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巷子里头,无人问津。
不知过了多久,路边上来了一条流浪狗,在他脸上舔啊舔。
酥酥麻麻的,蹭的许大茂非常不舒服。
阿秋?
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突然间,许大茂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是其他的原因,就是单纯的被冻醒了而已。
“发生了什么事情? ”
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寒风吹来,身上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一看,全身上下光秃秃的。
这会儿,许大茂的脑子完全清醒了过来。
“贾景尧!”
他气得咬牙切齿。
哎哟,好冷!
寒风一阵又一阵的袭来,许大茂抖了抖身子。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算账,只想回到家里点起炭火,钻进被窝。
找了许久,许大茂也没在周围找到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便光着身子往家里跑。
他实在是羞得慌,大半夜要是被人瞧见,又免不了生出事端。
他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直到屋里的炭火慢慢升温,他的身子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正常。 王八蛋!”
许大茂来了精神,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肺都要气炸了,决定去找贾景尧要一个说法。
“贾景尧,你这个杀千刀的,快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站在贾景尧家门口破口大骂。
“你说谁杀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