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秀气的双手,怎么能搁在院里头洗碗呢?许大茂继续奁拉着他的二脸皮。
这家伙,哄女人的手段那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像模像样的很。
不然,当初也不可能娶到资本家的女儿。
听到他的话,秦京茹沉默了,随后笑道:“刷碗怎么了?这是我在农村经常干的,以后说不定还要嫁到你们大院里头来。 “谁呀?你要嫁给谁?
许大茂一听这话,面色古怪。
不是听说这姑娘看不上傻柱吗?难道消息有误?不应该呀!
秦京茹笑笑不说话。
管他是谁,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许大茂已经在心里头决定,无论如何都得把这小妮子给搞到手。
许大茂的眼神犹如一匹饿狼,直直的盯着她雪白的肌肤。
这家伙,馋人身子呢。
没多久,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
“活该!就许大茂那家伙一肚子的坏水,离了好!
“看看娄晓娥昨天被他打成什么样子,要我说,晓娥就应该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一大妈很解恨的说道。
当初他们俩结婚的时候,娄父给了娄晓娥不少陪嫁,院里头的人都眼红。
一大爷喝了口茶水,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要说许大茂这家伙确实过分,动手打女人,这叫什么事儿? ”
一大爷向来是这院里头正义的化身,从不跟院里的任何人过不去,也从不偏袒任何人。
这一次,他确实是不赞同许大茂的做法。
二大爷刘海中屋里头,也在热火朝天的讨论这件事情。
“你是不知道,听说娄晓娥在走之前,把家里所有的东西该砸的都砸了。”
“也不知道许大茂这家伙昨晩是怎么过的。刘光天说的眉飞色舞。
“要我说离了也好,他们夫妻俩这么多年也没生过孩子,这事搁哪个男人身上都过不去。刘光福添油加醋的说道。
幸好大冬天,屋里头窗户紧闭,这话要是被一大爷夫妻两个听了去,非得气得上吊不可。
院里头都知道,一大爷夫妻两个无儿无女。
二大爷横了两人一眼,捏起一粒花生米往嘴里放,眼神里还闪过一丝不屑:“这是什么话?夫妻之间磕磕绊绊,哪有不吵架的。就算两人闹得再不愉快, 这婚也不能说离就离了。
兄弟两个面面相觑。
得!自己的老爹又开始上纲上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老爷子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抓住机会,都得显摆显摆官威。
“行了,大家伙都少说两句。”
“离都离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二大妈眼看着家里的老头子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立马制止。
她在这个家里,妥妥的调和剂角色。
自家的老爷子脾气暴躁,家里的几个孩子从小没少挨打。
现在孩子们大了,难免会懂得反抗。
如果夫妻两个没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话,天天都会上演生死大戏。
三大爷正在家里头嗑着瓜子,喝着茶水,眯着眼睛听大戏。
“爸,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这事你怎么看? ”闫解成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老爹。
“是啊,爸,你也发表发表意见呀。严莉说道。
她是闫解成的媳妇,一家人坐在一起闲的无聊,茶余饭后找个话题打发打发时间。
“你爸这是在心里头盘算着事情,你们两个可别打扰他。三大妈开口说道。
闫解旷和闫解娣兄妹两个老老实实吃着碗里头的饭。
年纪尚小,院里头的事情他们基本上不参与。
“要我说他们俩离了也好,这要是放在原来,许大茂就是妥妥的一个汉奸。”
“他呀,没他爹那两下子,但两人却如出一辙的骨子里头透露着坏心思。
“可娄晓娥不一样,人家是资本家的女儿。”
“这会儿,咱们要是适当的给予一点温暖,说不定日后他们家也好帮衬帮衬咱们。”闫富贵慢慢悠悠地说道。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任何时候,三大爷都要拨动着他心里头的小算盘。
何雨柱正在自己屋里头烧菜做饭,虽然说没和秦京茹那小娘们相亲成功,可许大茂那家伙,转眼间也成了孤家寡人。 这让他心里头非常痛快!
食堂里,已经有食堂大妈在打扫卫生。 何雨柱哼着小曲,带着绝好的心情来上班。 厨房里的人,看到他的到来,纷纷笑着打招呼:“何师傅,早啊!” “早啊! ”何雨柱回应道。
虽然他现在被贬到厨房里头打扫打杂,可做饭的手艺还摆在那儿。
再加上平日里,他和食堂的人关系都不错。
这些人,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