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何师傅会重新掌勺。
这群领导,嘴巴刁的很。
走进厨房后,马华正在不断的拿锅翻炒,不过锅里并没有菜,显然是在练习。
马华,号称麻花,何雨柱的得意门生。
“师傅,早啊! ”当他看到何雨柱进来的时候,笑呵呵的说道。
“早。何雨柱回应。
自从他被扁为打杂工以后,厨房里的大小菜都交给马华来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马华也算是高升。
不过,他并没有想取代何雨柱的意思。
—日为师,终生为父。
这也是为什么,何雨柱愿意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交给他。
这孩子实诚,脚踏实地。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伙就是坐在厨房里头各忙各的,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做好,顺便聊聊天,吹吹牛。 一直到九点多的时候,马华才幵始烧菜。
因为工人们通常在十二点下班吃饭,这个点开始做事,等到他们下班的时候菜刚刚好,不冷不热的出锅。
时间一晃,十二点钟就悄悄的来临。
轧钢厂里的广播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铃声,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广播员于海棠。
原剧中,这姑娘原本对傻柱有意思,后来不知怎么又跟许大茂搞在一起,最后两人谁也没选,还落了个离婚收场。 工人们下班以后,拿着自己的饭盒,纷纷在食堂的窗口排队打饭。
何雨柱作为食堂打杂的工人,自然也要去窗口打菜。
不过,他这人有一个优点,对于劳动阶级的人毫不吝啬。
每次打菜都是满满当当的,一勺绝对是一勺,丝毫不带抖,这让等菜的工人大为喜悦。
毕竟,上了半天的班,饥肠辘辘。
能用最少的钱填饱肚子,自然是让人愉悦的事情。
因此,何雨柱打菜的窗口每每都是排起了长龙。
许大茂拿着饭盒走进食堂,看着面前人头攒动,随便就找了一个最长的窗口排队。
“呵,许大茂。何雨柱一看见他,冷哼一声。
“怎么是你?许大茂疑惑。
“还不是拜你所赐?何雨柱一想起这件事,火冒三丈。
两人当初要是隐秘一点,没被大领导瞧见他们再背后议论别人,自己现在哪至于待在这儿打杂。
“来份红烧萝卜。”许大茂也懒得和他纠结,一边递出饭票,一边把饭盒打。
何雨柱想867起那件事情原本心里头就不痛快,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头就更加的憋屈。
他直接就满满当当的打了一勺,然后迅速地颠了一下,颠的还剩下三四块萝卜的时候,就钻进了许大茂的饭盒里,满意的说了声:“下一个。 许大茂头顶上冒了一万个问号。
这傻柱又是发哪门子疯?
看着碗里的萝卜,他差点就要气死了。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坑人!
太过分了!
他一脸愤怒的开口:“傻柱,你是怎么打菜的?凭什么人家碗里头满满当当,我碗里头少的可怜? ”
许大茂,哪凉快哪呆着去!菜已经在你碗里头了,爱吃吃,不吃拉倒。”
“别站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下一个。
何雨柱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整不了贾景尧,整一个小小的厕所清洁工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就是啊,快让开。后头排队的工人不耐烦的说。
许大茂闻言,立马弱弱的闪到一边。
“何师傅,我也来一份红烧萝卜。”
何雨柱不懈地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又是满满一勺,放入那个工人的碗中。
不仅如此,他觉得还不够痛快,又往里头补了半勺,直到那个饭盒装的掉下来他才满意。
目睹这一切的许大茂气的肺都要炸了。
赤裸裸的区别对待!
同样的饭票,里面的东西却是天差地别。
瞧着自己碗里头的三两块萝卜,在瞧瞧人家碗里头,是自己的好几十倍。
不仅如此,几乎每个工人的饭盒里都是满满当当。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
许大茂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然后咬牙切齿的离开。
走在路上越想越生气,不就是一个打杂的吗?怎么这么欺负人?
走着走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
许大茂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秦京茹刚巧站在院子口左顾右,看见那张脸,许大茂原本不悦的心情立刻烟消云。
“京茹,站在这儿干嘛呢? ”许大茂立马像个舔狗一样赢了上去。
秦京茹一看见是他,有点儿失望。
眼瞅着快下班了,她特意站在这儿等贾景尧。
“没干啥,你先忙你的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