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大家伙谁会想着这一茬。
“不是,我们是来离婚的。”娄晓娥说道。
听到这声音,婚姻登记员才缓缓的抬起头。
这一看,吓一大跳!
从民政局走出来妈呀!
这女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分明就是刚刚遭受了家暴的样子。
离的好!必须得离!
“请两位出示自己的结婚证和身份证明。”
虽然气愤,但他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询问了一系列事情,确定没有问题以后,红本换绿本,迅速戳下钢印。
当两人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娄晓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这憋屈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从今以后,她要做新时代的新兴女性为自己而活。
许大茂的心情也非常好,他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娄晓娥,你看家里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赶紧往外搬吧。许大茂说道。
娄晓娥一听,怒眼直瞪:许大茂,怎么这么着急?等这一天很久了吧
久啊!
能不久吗?
结婚这么久也不下个蛋!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新的女主人为自己传宗接代。
许大茂就差激动的仰天长啸,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你真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他耸了耸肩,搭配上何雨柱之前那标志性的动作。
妥妥的渣男在线~
“得勵,许大茂。”
“我娄小娥这辈子看上你,也算是我眼瞎。”
“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迅速的回到四合院里,将自己的东西打包成袋。
临走之前,还将这屋里头该摔的东西全部都砸的稀巴烂。
天空轰隆隆的下起雨来,如同千万条银丝从天上飘落,屋檐落下的一排排水珠,像一道道美丽的珠帘。 娄晓娥提着一个包裹站在屋檐下,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天大地大,她却不知道哪儿是家。
自己刚从母亲那回来,总不能又大包小包的带回去。
要真问起来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娄晓娥现在也没有理清楚今后的路,一时之间,站在屋檐下,茫然失措。
聋老太太举着个拐杖,刚从茅厕里出来,就看见了屋檐下的娄晓娥。
闺女,下这么大的雨站这儿干嘛呢? “
她那张慈祥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关切的问道。
“老太太,呜呜呜。
娄晓娥这会儿憋不住了,此情此景彻底打破了她的心底防线。
“闺女,别怕!到奶奶这儿来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她打开房门,拉着娄晓娥往屋里头走去。
“许大茂那家伙放在战争年代,那是赤裸裸的一个汉奸。”
离幵了他,咱一点儿也不可惜。
“要我说,咱晓娥心地善良,值得找到更好的人家。”
聋老太太活到这把年纪,心里头跟个明镜似的。
许大茂那家伙贼眉鼠眼,心地善良的娄晓娥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天,旭日东升,太阳落下无尽的光芒。
整个大院,家家户户都是欢天喜地,其乐融融。
唯一例外的就是,许大茂家冷清的要死。
昨天娄晓娥在离去之前把家里的炉子给灭了,房间里头如同冰窖,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这几天极度郁闷。
原本想三言两语的骗骗秦京茹那个乡下丫头,却发现这姑娘鬼精鬼精的,语言上的攻击对她丝毫没有说服力。
许大茂旁敲侧击才知道,这姑娘原本是秦淮茹介绍给傻柱的,却不曾想秦京茹没看上那家伙,点儿意思。
看样子不下血本是不行了!
许大茂缩在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
自从他接替老爹的放映员班后,你和老妈就搬出了这座大院去了别的地方。
现在,家里头连个照顾他的人也没有。
许大茂在心里头想着,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秦京茹这小妮子给搞到手,毕竟这么俊俏的脸庞娶来当媳妇,走出去也能壮壮面子。
想着想着,他迅速从被窝里起身,洗把脸,提着些东西去了自己爸妈家。
毕竟,没个婆娘吃饭是个大问题。
刚走到中院门,秦京茹正趴在水池边洗碗。
“秦京茹!许大茂谄媚的跑了过去。
“许大茂。”看见许大茂,秦京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她对许大茂的印象还不错,听秦淮茹说,这家伙在院里头也算得上是有钱人,再加上前段时间两人在夜里的偶遇,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听见赞 美的话,不喜欢被人吹捧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