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像是把这么多年堆积的仇恨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呜呜呜~
娄晓娥被打的眼眶通红,内心又气又恼。
终究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抵挡住男人的巴掌。
这是她活这么大以来,第二次遭受这种屈辱。
更可笑的是,这种感觉来自同一个人。
她恨!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既然还想要原谅他。
狗改不了吃屎!
娄晓娥越想越生气,眼瞅着日子是过不下去了,这婚必须得离!
不对!
娄晓娥眼咕噜一转,离婚都是便宜了这家伙。
必须召幵全院大会,让三位代表正义的大爷们来讨伐他。
让这家伙身败名裂!
想着想着,娄晓娥就铺天盖地的哭了起来,大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势。 这一闹,全院的人都来看热闹。
许大茂又打媳妇儿了!
“许大茂又打媳妇了了!”
院里头的人那叫一个激动,这日子过得可真有趣,每天都上演不同的大戏
没办法,娱乐设施匮乏,开会听八卦,满足人们凑热闹的天性。
“晓娥,这是怎么了?快起来。”
一大妈看娄晓娥坐在地上,心疼的很!连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呜呜呜! ”
“一大爷,你们可算是来了。许大茂他要打死我。娄晓娥越说越伤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许大茂!你怎么又打媳妇?易中海义愤填膺。
“几位大爷,你们要为我做主啊,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和他许大茂离婚! ”娄晓娥擦干眼泪,坐在凳子上说道。
“大茂,还不快给你媳妇儿道歉。〃代表正义的一大爷此时着急了。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成为结发夫妻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怎么能轻易的将离婚两个字说出口。
许大茂一脸不屑的说:“离就离,求之不得。”
“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搞得谁稀罕似的。”他撇了撇嘴。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欠揍的表情,气上心头。
原本看在多年夫妻感情的份上,只要他肯服个软,这事也就不计较了。
没想到,这家伙隐藏了这么多年,丑恶的嘴脸终于暴露了出来。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许大茂,咱们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全然不放在心上。”
打我也就算了,既然还人身攻击。
“咱们两个之间,是谁的问题还不一定。”
“离婚!必须离婚。娄晓娥生气的说道。
“离就离,我还不稀罕跟你过日子。许大茂章拉着他的二脸皮子,眼神里尽是不屑。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既然咱们离心离德,今儿个谁不离谁是孙子。娄晓娥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女,敢爱敢恨。
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去就去,谁怕谁!许大茂心情大好,没想到轻而易举就摆脱了自家的恶婆娘。
“走吧!还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儿干嘛?拿好户口本,再晚点民政局都下班了。娄晓娥说完话以后,转身就去房间里头拿户口本。 这一瞬间,许大茂就愣住了。
他没想到,娄晓娥这姑娘这么雷厉风行,上一秒说离,下一秒就要行动。
虽然,他是在心里头巴不得离婚。
可到了这个时间节点,心里头反倒有些失落。
人呐!都是一个贱贱的物种。
被别人一说出来,总感觉是被抛弃的一方。
不过,他想着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秦京茹,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情,头上的阴霾瞬间散去。
“离就离,搞得谁稀罕似的。”许大茂也转身走进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民政局走去。
民政局内~
二位是来结婚的吗? ”
窗口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直接就问道。
许大茂一听,气得差点儿跳起来。
这姑娘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吗?
两人的表情,像是打结婚证的样子吗?
哪一对新人的脸上摆出了哭丧的表情?
要不是怕耽误事情,许大茂也想学学贾景尧,给他们来个一连三问。
婚姻登记员也着实委屈,莫名其妙的被人在心里挨了一顿晖,他们体制内的工作都一样,拿着微薄的工资,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过日子,自然不需要陪笑 脸。
大部分,来这儿的人都是打结婚证。
这年代,人心淳朴,基本上认定了就是一生。所以来打离婚证的人少之又少,婚姻登记员自然没往那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