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憋着多少坏心思。”
秦淮如听到贾景尧这么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心潮腾涌,就像静静的湖泊泛起了层层涟漪,心里头是满满的感激和喜悦。
秦京茹看着贾景尧那绝美的侧脸,心里头越发的喜欢。
这一刻,所有的男人都抵不过一个贾景尧来的重要。
贾景尧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演讲,彻底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弄傻了。
有些大妈,甚至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站在角落里头的妇女突然高喊一声:“贾景尧说的对!我们大家伙都喜欢秦淮茹!”
何雨柱闻言,怒火中烧。
傻柱直接SittT,他?殳有想到,贾景尧一人三言两语的把这些人民群众给煽动了起来。
他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
不仅没有害到他,还帮秦淮如挣回了一波面子。
把秦京茹越推越远。
小妮子那个鄙视的眼神,何雨柱是看的一清二楚。
“傻柱,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秦京茹的事情,咱们过些时日再聊。”
“俊俏的姑娘到处都是,别再遭院里头的人恨了。
一大爷始终是心疼这个傻柱子。
看到事情越来越严重,心里头隐隐约约的有点儿害怕。
要是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柱子就不是找不到媳妇这么简单了,估计连工作都得没。
他连忙走到何雨柱身边,着急的说。
想走没那么容易,必须得道歉!
贾景尧要不是看一大爷年纪大,真想连他一起卩卒。
老好人当的不分青红皂白,怎么着都有点儿助纣为虐的意思。
“道歉!我嫂子的名声以及秦京茹这个黄花大闺女的名声,都被你给败坏了,想这样一走了之,没门!
贾景尧见一大爷又给了何雨柱一个台阶下,立马开始说话。
这个傻东西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愣是天天蹬鼻子上眼。
他必须要给何雨柱一次极其深刻的教训,让他半夜里头做梦都会惊醒的那种梦魇。
“景尧,想要我道歉,门都没有! 〃何雨柱连忙回应道。
此时,全院的人屏住呼吸,看着他们两个。
好戏就要开锣!
大家伙都想看看,文斗武斗,到底是谁更厉害?
何雨柱今儿个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就是一个破工作吗,大不了不干!
“难道我说错了吗? ”
“你敢说,天天和秦淮如共处一室,孤男寡女的不会生出点感情来? ”
话音刚落。
周围的人竟然觉得有点儿道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干出点事情来才有鬼。
贾张氏屋里头一共就两间房,贾张氏带着孩子睡一间,秦淮如睡一间,贾景尧回来这么久,不可能一直睡客厅吧? 不说其他,就贾张氏那护犊子的样,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此时,院里头的人个个心怀鬼胎。
有的人认为,贾景尧一位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有的人认为,孤男寡女不生出点感情来,除非是谁那方面有问题。
此时此刻,何雨柱直接就把贾景尧给整笑了。
这家伙,吃了几年粗粮,硬是把脑浆给调的浓郁无比。
大家伙跟我来!
说完以后,贾景尧就带着他们往屋里走去。
事实胜于雄,有时候行动是最有力的反击。
“看到了吗?我们平日里就是这样睡的。”
“何雨柱,你跟何雨水两人住同一个屋里头,难不成也会发生点什么? ”
此时,整个院子里面都哄堂大笑。
个个笑得人仰马翻。
确实!
虽然两人是在同一个屋子里,但房间的空间却宽敞无比。
中间隔着一个帘子,甭说是飞进一只苍蝇,就连一束光也很难透进来。
这个年代,大家伙的生活并不富裕,再加上房屋紧张,一家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头是常有的事情。
他们实在是没想,何雨柱会用这件事情伸出言论,简直就是蠢到令人发指。
再加上刚才的话,何雨柱现在的脸色比吃了翔还难看。
这家伙,功夫实在是高。
骂人不带脏字!
刚才那些心声异想的人,个个都羞耻心爆棚。
他们怎么能怀疑这院里头最有本事,最有文化的人呢。
秦京茹看着眼前这个霸气的男人,眼里的光如同坠落成河的星辰,凝眸深深浅浅的斑驳印在她的脑海中。
激动到直接就站了起来,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她都想直接扑上去,狠狠的亲上两口,然后告诉贾景尧:这辈子非他不嫁。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