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谁有闲工夫管他们俩的事情?又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这院里头的人,成天一天一小事三天一大事,要是件件都管的话,老骨头非得折腾散不可。
他可不比老易,那家伙无儿无女,夫妻两个出了名的热心肠。
闹腾就闹腾吧,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反正自家里头也没电视机,就当是看戏了。
“傻柱,你怎么说话的? ”
“牛脾气上来了,怎么还说不听呢?
易大爷有些着急,甚至有点儿生气。
他苦口婆心的劝着傻柱子冷静下来,别惹得景尧不高兴。
现在倒好,这家伙嚨里啪啦的就对着他一阵哼。
人家现在可是副厂长,万一一个不高兴,厨房打杂的活都没了。
他们那个年代,工作都是继承制,有一个铁饭碗基本上就能保一生。
一大爷担心这个直肠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雨柱这人就这样,平日里看起来一副憨憨的样子,遇到自己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大爷,你可别再拦我了,今儿个我是不吐不快。”
他迅速甩幵了一大爷的手。
“你!
易中海见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叹了口气就走到边上去。
孺子不可教也!
“你说说上次那件事情,对!我承认给秦淮如带盒饭是有点儿私心,但也没做出什么丧人伦的事情吧,这家伙倒好,公报私仇。转身把我调到厨房里头去 打杂。
“这些都不叫事儿,傻柱我大人有大量,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
“今儿个可到好,兴高采烈的来看媳妇儿,准备老婆孩子热炕头,才一晚上的功夫又被这家伙给搅黄了。”
“大家伙说说有这个理吗?院里头的人谁看不出,这叔嫂两个人之间早已暗度陈仓。”
“那你要干就干自己的事情,干嘛什么事情都要横插一脚。”
“有了姐姐还想要妹妹,又不是古代的皇帝,哪有那么多的齐人之福要想。
何雨柱不经过大脑的说了一大堆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本来心眼就小得他这会儿是彻底恨上贾景尧。
这一闹,整个四合院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大家伙才不会相信贾景尧看得上一个寡妇。
这厨子说话愣是像母猪戴胸罩似的,一套又一套。
贾景尧一直轻笑不语。
不是他看不起厨子。
高手之间的角逐才激烈,就何雨柱这智商,实在是他配不上自己开这个尊口。
傻柱,你是怎么说话的?话茬儿越说越离谱。”
一大爷实在是不下去,作为院里头的管事人,怎么能允许门这种丧人伦的话出现在自己的院里头?
看着怒不可遏的一大爷,何雨柱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会儿就是众矢之的。
“贾景尧,作为一个男人,敢不敢大方的承认你喜欢秦淮如? ”
何雨柱掠过一大爷,直接走到贾景尧身边。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众人一听就回来,直接就傻了,这景尧怎么能大大方方的承认呢?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是要被请去吃花生米的。
贾景尧怎么能无所顾忌呢?
何雨柱的脸上刚露出一点儿得逞的笑容,可接下来的话,愣是把他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大家伙看看眼前这个伟大的女人。”
他一边说一边把秦淮茹推到大家伙的面前。
“大哥死的早,这么多年来,都是她独自一人将三个孩子拉扯大。”
“一个女人,每个月拿着二十七块五毛的工资,是有多么不容易。”
有时候,委曲求全,卑躬屈膝,就为了讨口吃的。”
“那样子,就跟城墙底下的那几个叫花子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人家是在外头要饭,她为了孩子在里头要饭。” “人家都说,为母则刚,这么伟大的女人,大家伙怎么能不喜欢?我怎么能不喜欢? ”
周围的人听了,都有些动容。
那一番话,像是触碰了他们心中某些柔软的稻草。
特别是院里头的大婶大妈们,感同身受。
家里头有个男人,日子都过得这么拮据。
更不要说人家秦淮如是一个寡妇,拉扯三个拖油瓶的儿子,外加一个刁蛮的婆婆。
这些日子所受的苦难,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这时候,她们对秦淮如只有深深的敬佩。
“傻柱,我嫂子秦淮如,他值得所有人喜欢。”
“这么伟大的女人,如果她的胸襟,她的情怀,都不值得让人敬佩的话。
“试问,这人世间到底怎样的人才会招人喜欢。”
难道是你